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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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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他的蝉灵圣身早已登堂入室,蕴含着最灵澈的佛道,是天地至圣之物之一,为了不用力过猛,把长公主直接在床上普渡出家,他每次双修都很克制,还使用了最温和的蝉蜕之法,每夜都温养了四个时辰,那男女的花招想得他煞费苦心。

他还把老龟的龟壳拿了出来,给长公主煎药温补,这内服外调,可谓是双管齐下。

所以长公主的双腿为什么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首座感到匪夷所思。

除了在诛仙台求爱帝绯红一事,首座做事总是很有把握,从不失手。

这腿疾在人间是要命的,但对于诸天第二的佛者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在长公主回府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名满是疑惑的佛者蹲了下来,轻车熟路撩开了长公主的裙摆,单掌探了进去,从她的脚踝捏起。

众心腹震惊到失声。

驸马已经……饥渴到这个程度了吗?白日都忍不住对摄政王下手了!

这是何等的淫僧!

首座却没有理会他们诡异的神色,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对方的双腿,毕竟意乱情迷之际,他看什么都是绝好风光,难免就携带了几分私心。这会儿他念头平静通达,感知着长公主的皮肉、骨骼以及经脉分布的气血游走。

没有异常。

而且这种恢复的程度,足够摄政王下地行走。

但她偏偏没有。

“和尚,你摸够了吗?”摄政王面无表情,“反正都坏死了,本王切了这两条腿给你玩好不好?”

心腹们屏气凝神,来了,殿下要发怒了!

驸马要遭殃了!

然而每一次,他们的圣僧驸马都能力挽狂澜,只听他温言道,“殿下又孩子气了,这腿若不长在殿下的身上,贫僧岂不是要守一辈子的活寡。”他从侍从手里接过木质轮椅,熟练推着她进府,“天要入秋了,贫僧给殿下新做了一件披风,等会去房里试试。”

在试衣的途中,这和尚突发奇想,哄着她,“这披风要站起来才好看,贫僧扶殿下走一下?”

摄政王冷若冰霜,“和尚,你很闲?”

“贫僧还好。”首座面不改色,“也就是做点饭,裁点衣裳,还有准备殿下的药浴……”

他一边说着,一边趁其不意,将她抱了起来,嘴上还说,“殿下走一下,今日药浴贫僧亲手伺候。”

摄政王:“……”

摄政王:“……和尚,我劝你还是要节制一下。”

侍女们低下头,偷偷抿嘴。

首座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一手环抱住她的腰,将她的脚尖轻触到地面,由于两人身高体型的差异,首座几乎是弯腰撅臀的姿态,样子很是妖娆。摄政王被他扶着腰,走了一步,很快面色发红,渗出了数滴热汗,呼吸也微喘了起来。

她看着地面,眼底忽然浮现出一丝恐惧。

“和尚,我不行了——”

他却说,“什么?殿下要贫僧吻你?哎呀,这么多人,贫僧真是羞得脸皮都红了。”

说罢,佛陀垂首,窗棂的光筛了一层细纱,尘埃浮动,它轻轻扶面,捉了她的唇,渡入了一抹甘霖,低语道,“殿下不用怕,贫僧就在您的身下,就像每次那样,您怎么闹,都摔不疼的。好了,您再迈开腿,试一试。”

到了晚上,这和尚花招更多,“殿下不想试试踹一下贫僧的脸是什么滋味吗?来,蹬腿,往这儿踹。”

摄政王:“……”

摄政王:“……本王要换人,你个假和尚,佛祖当初怎么会收了你。”

佛者不由得微笑起来。

佛珠薄染一层荔枝红,他吐出一口气,好似雪压松梢,清冷中犹带着几分力劲,“也许是佛祖也知道,我前世是一头六根不净的蝉,它处处点化我,我处处不信,还与它较劲了九万年。”可是啊,当那个人出现,那些苦的,不甘的,一切都没了章法。

当初二十四诸天尾翅一开,他就知道他这老混蛋要完蛋了。

“这世上断无双全之法,既然贫僧都负了如来,不痛痛快快爱公主一场,贫僧岂不是亏大了?”

说罢,又是莲花沉水,千般风浪叠起。

“嘭——”

还没天亮,首座如愿被踹了下床。

他先是一愣,继而捂着额头的红印,低哑笑了起来。这圣僧雪胸饱满起伏,一双眼睛也跟烟水似的勾引众生。

“原来殿下喜欢这种的,贫僧记下了。”

这一日,摄政王照例赶赴朝会,她的贤惠驸马坐在亭内的圆桌石凳上,根据之前的尺寸,将披风的领口改小一点。

“驸马,您的信。”

“等会,等我收了这线。”

随从只见他们的圣僧驸马翘起兰花指,捏着针线,那叫一个眼花缭乱,行云流水,硬是把绣花绣成了一套绝世针法,就差开宗立派了。驸马一边绣面,还自言自语地说,“不愧是贫僧,又贤惠又能干。”

死活都学不会绣花的随从很自卑,小声地说,“驸马,您的信,加急的。”

驸马这才撩开眼皮看他。

“贤惠的男人办事要利落点,不要说一半收一半,知道吗?”

“是、是。”

等摄政王回府,驸马已经不知所踪。

“驸马呢?”

“呃,驸马,驸马有事出去了,这是他让我交给您的信。”

摄政王看完之后,原本平静了多日的神色隐隐有狰狞翻涌的姿态,“……立即,封闭城门,不得让任何可疑人员进出!”

“是!”

“备马,本王要出城!”

心腹刚牵来一匹枣红色骏马,欲要扶她上马,摄政王一把推开他,“滚开,别碍事!”

她翻身落马,狂夹马肚,呼啸而去。

众侍卫面面相觑,一副青天白日我们活见了鬼的样子。

“驾——”

一匹红马飞快越过河岸,茫茫的芦花在被马蹄践踏,纷纷扬扬做了一场清雪。她追上了一辆青帘马车,一甩鞭尾的细钩,马车的小窗被她生生掀飞,木屑四溅间,驮车的马儿也受了惊,惊叫着往前跑去。

一道身影灵活跳了车。

那圆润俊秀的光头,不是驸马又是谁?

“殿下?”

他诧异叫了一声,很快一截长鞭破空而来,卷着他的细腰,粗鲁至极拖上了马背。

首座:“?”

这是玩的新情趣吗?

骏马又进了城,在街上飞快奔驰,不消片刻就到了公主府,摄政王率先下马,又把马背上的和尚扛上了肩头,双腿走出了残影,活像是山贼抢亲般霸道蛮力。

侍卫们的眼珠都瞪出来了。

楼阁之上。

“嘭——”

摄政王把和尚摔上了一张弥勒榻,卷折在袖袍里的纸张也摔到了对方的脸。

“休书!”

摄政王手背拔起青筋,捏着他的颈,“和尚,你好得很啊,昨日才跟本王说,你负了如来,也要爱我一场,这算什么,你要当个缩头乌龟是吗?”

首座弱弱地说,“我师哥是缩头老龟,我不是,而且这休书太丑,并非是我……”

“闭嘴!你还在胡搅蛮缠!”

摄政王怒不可遏,她唇薄而细,双眉更如雁翎刀细长,泛开一股阴沉的冷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妖孽吗?本王特意收留你,还让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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