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隽言知道他的恶趣味后便不肯再合作,但心里那点酥麻的地带也被勾了起来,心里矛盾的很。要是哪天听不到闻人枫的声音又觉得难受,可如果主动打电话过去还不知道他如何折腾、嘚瑟,情绪只好在甜蜜和羞恼之间不断更迭。
他恨不能早早拍完现在的戏份,回国去好好“教育”这个混蛋一顿!但偏巧赤砂的戏份出了点问题。在情节的衔接上,似乎有些勉强。编剧建议阿诺德把这部分停拍,她要重新编写一遍。阿诺德斟酌了两天就同意了,告诉隽言可以休息两周,让他自己安排。
路云一看这情况,果断买了机票回国。趁此机会多参加几个通告,也顺便看看国内有无好剧本可以挑选。
隽言则在心里盘算着,唔——是该给闻人枫一个惊喜,还是惊吓呢?他笑眯眯地决定,还是不告诉他临时回国的事情为好,也嘱咐路云千万不可说漏嘴。
路云乐的有好戏看,点头答应,两人回国前一起扫荡了不少礼物,将行李箱装的满满当当。
闻人枫还不知道即将见到每天想念的人,正被一场哭戏折磨的快要精神崩溃。厉藏的要求并不复杂,希望薛还山哭的克制且压抑,更重要的是要表现出一种内心的张力和包容力。内心的张力和包容力是什么鬼?闻人枫体味了两天都没找到要点。
他都有些着急了,厉藏还不紧不慢的让他慢慢琢磨,他说:“薛还山的人生经历是其他人一辈子都难以体会的,所以你一时半会找不到状态也正常。他不容于两国,却被两国百姓所爱戴、信赖,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触。你再想想,薛还山最终是不是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说不定就顿悟了。”
闻人枫干脆抱着脑袋蹲在沙坑里思考,厉藏吩咐所有人都不要去打扰。
就在他苦着脸第四十四次蹲坑里的时候,隽言带着几大包好吃好喝的,来探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