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用一张纯白的毛巾给轻轻地将水擦拭,没有讲半句话,将她抱起一步步稳健地走到了房间。这时她的脑海里完全无任何的厌烦,直到他将被子给她捂好,在一旁静静地坐着。
那是他的呼吸声,虽然浅浅的,但是她依然能感受到,一个安稳觉起来,睁开眼睛纪宇言一直趴在她的床边,屁股坐在冷冰的地板上,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痛?
“喂,起来。要睡觉到床上睡,坐地上干嘛?”
“哦,你醒了啊?”声音还未落地便急促地抬起头来说道。
那么大个人睡觉还流口水,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微微扬起,毫无顾忌地伸个懒腰,原来是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可以这般的可爱。她忍不住地发出了笑声,笑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习惯性地挪个身子,从旁边小桌子抽出了一支香烟吸了两口才止住。
“你没事吧?别抽了,都说了这烟得戒,很伤身子!”纪宇言索性伸手从她手里拿走了已燃烧了半截的香烟,按在烟灰缸里面,嘴里一直唠叨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