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白地嘴唇,想说话却发不出声来。他睡一觉就半个月,顾雪希看见他醒来激动得连讲话都颠三倒四道,“醒来了,是的,他醒来了!”
“水!”地瓜皱眉艰难说道。
“好,马上就好!”顾雪希转身伸手将桌面上的水壶倒了一杯让他抿进去说道。
接着兴奋地跑到值班的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一向语言不通的她干脆就拉着佐藤先生往病房里跑去,医生一直在念叨着什么她不知道,只想让地瓜醒来的第一消息告知医生。当推进病房的时候,佐藤竖着大拇指又给地瓜做了全身的检查。折腾了那么多天,终于奇迹般地醒来。顾雪希高兴得似乎都忘记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生日快乐!”地瓜抿了抿苍白的嘴唇道。
地瓜打量四周围,在回想刚才日本医生,接着听着外面推着急救车操着日语对话的人们,连墙壁贴在墙壁上的宣传都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日文,虽然有些晕乎乎的,但是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望着站在旁边的女孩消瘦了许多了,想必她为了他受了不少的苦吧。
想起当晚被撞车的场景,头疼欲裂,那一束光打在脸上,渐渐地变成了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