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希说了倒下,怎么能不和他扯上关系?她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一个满足欲望的工具。越想越远,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她想的那么单纯。
纪宇言真生气了,下床一声不吭直径走出房门。听着重重地摔门声,身体发抖了。伸长手把个开关给关上,随手把空着的枕头埋在头上。
随后塞着耳机听着音乐入睡,初冬天夜晚都有些冰凉,盖上被子还有些冷。于是她卷缩着身体靠着墙,许久才睡着。进入了梦乡,忽然感觉肚子边上暖暖的,早晨起来摸着海绵宝宝图案的方形的热水袋。
还有些温度,原来这不是梦。
无奸不商,那么他是奸商,思维灵敏,精明精算,可为何想都不想就直接信任她呢?
迟疑了一会抱着热水袋放在梳妆台上,直径走到洗漱池边简单地洗漱,看着墙上的钟表已经八点钟了。
本来时间观念不强的顾雪希,经过一段时间地训练,回过神来的时候,立马套上衣服冲了出去。习惯性地跑到厨房转转,没有人刚出到院子里面,看见车库里的车子都没有开出去。
刚才心里还责备纪宇言小气,故意不叫她起床。今天的样子似乎太仓促了些,平时这个时候都吃好了早餐,正在前往公司上班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