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不简单了,留下两个人在附近搜查,吃!人逃走了我看你们吃啊?”
这教唆的声音,纪宇言一听便知是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石海达的声音,原来他是那么幸运,该是命中注定的。
“是,大哥!”
这低沉而失落的声音,顾雪希到死也不会忘记,他便是打得她满身鲜血的男人叫棒子。
两人坐在冰冷的水里,而顾雪希正解了尴尬,把伸手的脏东西给简单地清洗一遍说道,“我重要还是你命重要?”
“你重要!”纪宇言死死地坐在石头上,可能是太摔倒骨头了,所以才敢动弹。刚才的那一刻,他不畏惧死亡,翻身将自己压在下面严严实实地保护顾雪希。
“笨蛋!”顾雪希撅起嘴巴说道。
“我是什么不重要,只要你不嫌弃我。”纪宇言尴尬说道。
“我肯定嫌弃,瞧瞧你人模鬼样,真不知道我为什么爱上你?傻里傻气,我说你好端端的跑来这里送死啊,药也没有带上吧?连自己的身体都不注意,还能期望你照顾谁?啧啧啧,我该说什么好呢?”顾雪希挪着身体起身到他的面前说道。
“我……我……”纪宇言结巴说道。
他更像是一只失落的小猫伴着疼痛,表情相当难看,还好里面很黑她看不见他表情是怎么样?而他下意思抽裤兜里掏出一片药,他有随身带,而此时又懊恼要怎样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