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言极致难受,要是以前她有任何不满会开口大骂,或者行动上的反抗。如今,沉默是最好的武器,足以让他浑身难受。
“不好吃是吗?等会我重新做一些开胃菜!”纪宇言开口皱眉道。
她是哑巴了吗?连问话都不会吱声了,失神地上楼去了,持续了这样的现象五六天了,这一天纪宇言心碎了借着下班之余,找好友陈城喝了点小酒,差不多十一点钟回来家里来。
他来到客厅里靠着沙发坐了嗅儿才上楼准备休息,他害怕看见顾雪希那张苍白的脸蛋,站在她房门许久才推门进去,将灯打开看见顾雪希安静地弹着一动不动伸手想将门板拉上。
他还是放心不下,接着轻步地走到床边,看见许多白色颗粒的药物,连她手心里还捏着几粒看着发紫的脸蛋,不敢相信她竟然服下了安眠药。
“丫……丫头,你被吓我!”纪宇言惊吓道。
他紧张过度冒了很多冷汗,快把醉意驱赶走了,他一把将顾雪希抱起,匆匆忙忙地跑下楼去将她送到医院抢救。
“怎么样了?”沈雅刚好值夜班听到消息就跑过来问道。
而纪宇言被隔离在门外,抓狂地厮打墙面,她曾读过他们刻苦铭心的爱情故事,而如今顾雪希失忆,将那些美好的记忆都给忘掉了,剩下就是只是硬生生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