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畜生弄完后,还让牛大婶去、去、去舔那上面的唉,我都说不出口!牛大婶都没出宪兵队的门,真接就在里面跳了井!”张四根越说越气愤,把手上的烟管在桌子上重重敲了一下。
李玉和把满腔的怒火放在心里,他走过去拍了拍张四张的肩膀:“老张,你小声点,别让巡逻的鬼子看到,不然就麻烦大了!这年月,老姓能保住自己的命就是万幸啊,这杀鬼子的事就等着国军吧!”
李玉和始终记得周政委临行前送他的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他深知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要隐藏好身份分,有了这个身份,才能搞到鬼子物资的确切到站时间,不能为了杀几个鬼子而暴露了身份。自己牺牲事小,党安插一个新的内线却可能要付出更多同志的生命才能完成。当然,这仇还是要报的,不过要悄悄的和张四根交接完后,李玉和一个人来到了距车站不远的西山,他边走边机警地看看附近有没有人。往林子里走了五分钟后,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借着月亮的微光能看到在树中间剥掉的树皮上刻着一个很小的三角形,这个是李玉和做的标记,每次要刺杀鬼子前他都要来这换衣服取东西。
李玉和用上班时用的铁橇子把埋在地下的包袱取了出来,他从包袱里取出匕首,又换上了一套鬼子军官服装,接着把换下来的棉衣棉裤埋在刚才的坑里。刚才张四根说的牛大婶被害的事他气的胸膛都快炸了,只是为了不在张四根前暴露身份他才忍了下来。
这小鬼子糟塌女人就算了,可牛大婶这么大年纪他们也不放过,而且还让她去舔那刚刚日完的脏东西,这些当兵的个把月都不洗一次脏,那地方的味道可想而知,这帮畜生简直没把中国人当人看!这仇不报他李玉和就枉为人了。
至于是哪三个人,不说他也知道。作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老情报人员,这城里的一草一木都在他心里。这宪兵队一般白天就是门口三个人站岗,2个小时一班岗,三天换一次,今天白天应该是山下、中野、圆田三个家伙,这三个人刚好睡在一间房里,这到为他的刺杀减少了许多麻烦。
快到午夜的小城静悄悄的,穿着一身皇军衣服的李玉和疾步向宪兵队走着,一路上他尽量找那些小巷子,虽然有这身皮作掩护,但这大晚上的一个军官孤零零在军上还是容易让人怀疑。
鬼子兵住在紧挨着宪兵队的一间大杂院里,门口有两个士兵在站岗,李玉和从宪兵队的另一侧绕了过来,然后快步走到大门口,宪兵队门口的岗哨眼睛只顾看着前面,没留神有一位“高级军官”到了旁边的院子里。
营房值勤的士兵一看李玉和的军服是个大尉,赶紧身体站的崩直,敬了个军礼。由于经常在城里出没,李玉和怕被这俩家伙认出来,他把军帽往下压了压,捏着嗓子低沉着用日语说道:“突击检查!”说完,头也不地往里走去。对上级奉若神明的小士兵自然不敢认真去打量军官的脸,“哈依”一声,神情严肃地继续紧盯着空无一人的街面。
日军营房门口一般都有士兵的姓名牌,粗晓日语的李玉和很快就找到了山下和中野的名字。屋里面灯还是亮着的,只是没听见人说话,窗户又封得死死的什么都看不见。李玉和想仗着自己的武功和这把匕首,对付那三个小鬼子还不是小菜一碟,他又观察了一下早已烂熟于胸的地形,想着万一行动失败怎么逃出去,当他看到后面比别处明显矮一截的围墙后便放心的行动了。
他用匕首把窗户下沿划开,然后人站在窗檐下,一只手把窗户往上推,纵向一跃进到了屋内。站在亮堂堂的房间里一看,炕上睡在四个人,三个鬼子和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四个人都睡得很死。
李玉和掏出匕首来到睡在最外面的山下面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只手运足力气刺向他的心脏,山下只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呼吸。他如法炮制的又刺下了中野,谁知这次方位认偏了一点,第一下没刺死,中野拼命地挣扎了两下,李玉和一急,运足力气双手按在他头上死劲一扭,“喀啦”一声,中野脖子被折断立时也毙了命。
只是他这一挣扎把圆田和那穿和服的女人惊醒了,幸好那女人胆小,看到这场面都忘记了喊叫,钻到被子里面吓得直发抖。此时圆田已跳下了床,看到两个同伴死在了床上他竟然忘记了喊人,仗着学过几年功夫的李玉和打了起来。
李玉和的功夫本来比他强很多,只是毕竟是孤身犯险,又怕把营房里的人惊醒,到时给堵在这屋子里就是一身的功夫也是插翅难逃了。他这一着急,手脚就乱了方寸,被圆田一记撩阴腿踢在了裆下,这一下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李玉和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保持住清醒,用尽浑身的力气把手中的匕首向圆田胸口飞了出去,由于距离太近,圆田已是避无可避,被匕首透胸而入扎在了心脏上,顷刻间就毙了命!
收搭完三个鬼子后,李玉和像散了架一样瘫坐在床上,其实力气倒不是花得太多,要是打斗时怕惊醒其他鬼子心里太紧张了,再加上开始被山田捏疼的卵子又被踢了一脚不时地在隐隐作疼。
李玉和忍住疼痛,想起被子里还有一个日本女人,他一把掀开被子,没看到脸却看到了个白白的大屁股,原来这是一个慰安妇,刚才被这三个士兵折腾了一夜,顾不得穿衣服慰安所就在炕上睡着了。此时她正吓得撅着屁股头朝墙壁浑身发抖。
李玉和已有多年没看到女人的光屁股了,尤其是两片白屁股中间的那一丛乌黑的毛从让他忘记了睾丸的疼痛,裆下的命根子恶狠狠地顶到了中间。李玉和用日语低吼着说道:“把脸转过来!”和服女人“嘿!”了一声哆哆嗦嗦地转了过来。
李玉和一打量也是一惊,原来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脸长得倒是不丑,白净的脸上还打了不少粉,只是那一条条的皱纹将她的苍老展现无遗,他原来还以为是个年轻日本女人可以好好发泄一下呢!这也不能怪他,光看屁股确实也看不出年龄来。
李玉和刚才看到屁股和阴毛的欲火慢慢退了下去,他用不太熟练的日语对那老女人说道:“只要你表现好不说出去,我就不杀你!”
谁知那女人看到满怀的死尸和鲜血惊吓过度,只听到李玉和说“只要你表现好”,后面的一句没听到,老女人心想:看来要好好把这位煞星服侍好,才能捡一条命日本。想到这她一边鸡啄米似的“哈伊哈伊”,一边动上来给李玉和宽衣解带。
李玉和一看就知道她是会错了意,不过想到反正离天亮还有六七个小时呢,这时候敌人是不会发现的,既然她那么动,享受一下日本女人的服务也不错,早就听鸠山说这日本女人最会让男人舒服了,今天到要尝尝看!想到这,他把炕上的两具死尸搬到地上,光着身子躺在了老女人刚刚睡过的热被窝里。
日本女人微微一笑,三两下把自己也脱光了。李玉和一看,这老女鬼子看着倒也惹火,两个奶子肥肥的,可能是天天被男人弄,倒也不是下垂得很厉害,底下的阴毛很浓密,从肚脐下开始一直往下延伸。
老女人钻进被子扒在李玉和的身上,吐出舌头往李玉和嘴里送去,李玉和却没玩过这调调,不知她要搞什么花样,嘴巴不也张开只是傻傻地看着她。老女人也早知道他是个中国人,便用不熟的中文说道:“你的,不喜欢漆,我地,舌透吗?”
李玉和说:“吃舌头,没听说过,这个也能吃?”
老女人连说带比划地说:“你地,把舌透,吐来,我地,来漆!”
李玉和废了半天劲才听懂,他犹犹豫豫吐了半截出来。老女人为了讨好他,张嘴就含住了他肥大的舌头,拼命地吸着上面的口水,不时地还咕咚一声吞入肚子。不一会儿,李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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