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衪之后就动弹不得了……”
“我怎样哭怎样叫都没有人来帮我救我,衪……那个人就把我跟真君交往时的照片跟影带都拿出来……啊,那些东西都是我事前准备好的呢。”
“然后呢,那个人这样说了。”
接下来我就会强奸你,可是每次被肉棒碰到,你都会有生平未曾感受过的极级快感。
可是你没法高潮,不管怎样被肉棒抽插,都不能高潮。
亲手把那些充满忆的东西撕烂砸烂的话,你就能高潮一次。
可是,每弄坏一个东西,肉棒带来的快感就会大大增强喔。
“最初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在说甚么,可是很快我就弄懂了……”
“一开始我还想咬紧牙关忍耐的。那些东西都是我跟真君重要的忆,要是打烂的话,我对真君的爱也就跟着被弄烂了……”
“可是……人家忍耐不了啊。分钟都忍耐不了。”
“而且,忍耐得最久的是第一个,第二第三个之后,人家就感到身体越来越舒服,只是被肉棒撞一下,就忍不住用力把眼前的东西砸烂了……”
“真的越弄越舒服,人家根本停不下来……照片都被撕到稀巴烂,照相机里的内存也破破烂烂了……”
“中学的时候,真君不是把亲手织的颈巾送给我了嘛?把那个东西撕烂,花了我不少功夫呢。可是,把颈巾撕开的时候,我舒服到差一点就失神了……”
“后来,记念的东西全都被我亲手砸烂,可是快感却没有停下来……所以那个人……衪就说了……”
你不是还有结婚戒指吗?
“之后呢,衪就把专门用来切烂戒指的工具交给我了。那个喔,好像是叫作割环器,衪也教会我怎样用了。”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真君为了买这戒指,拼了命的一直打工,所以连约会都减少了呢……”
“所以我下定决心不会弄坏它,不管怎样也不会……可是,不行啊……”
“肉棒,撞到第2次时,人家就不行了。”
“衪很高兴地在骂我……说我是一无是所的母狗……我也没法否认,所以一直在哭……”
“然后呢,我只要大声痛骂真君,忽然就能够高潮了……虽然一边哭一边骂没办法很大声,可是人家很努力了喔……待会儿给真君好好听一听录音。”
“最后呢,客人命令我仔细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用感恩的心情跟真挚的语气道谢……”
“最初虽然感觉很讨厌,可是每想起一件事,就不知怎的觉得被赐予了甚么很好的东西一样……”
“然后呢,人家把头用力的叩在地上,对衪道别了……”
与真君的忆全部都化为乌有了,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成为了更加美好的重要忆。
母狗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一切,母狗在此哀心感激人。
“我很高兴啊。不是被命令,而是我自己很自然地说出这些话了呢!”
我没作出任何反应,只是咬牙沉默着。
“……对不起……”
雪乃突然低泣起来。
“只是头淫乱母狗真对不起……把甚么都弄坏了,真的很对不起……”
你没有错。
想要这样说,却说不出口。
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肉棒生平罕见地硬勃不息。
我被施予的催眠,让我对雪乃的惨状感到兴奋;她越是受到无情的凌辱,我们之间的感情越来受到残暴践踏,我就会不由自地性奋起来。
我的下半身已经昂扬到了一个稍稍放松就会忍不住自慰的地步,只能以胸中无以发泄的暴怒跟仅余的男性尊严压抑着。
要是不忍耐下来的话,那就真的会让一切化为乌有。
很快,我就发现听不到她的呜咽声。
“真~君~就说了这样忍住对身体不好啦~”
我抬头一望,马上便发现刚刚还在哭的雪乃变得很愉快,彷佛准备作甚么很快乐的事情一样露出微笑。
“呼呼,没察觉到真的对不起喔。今天人家会好好负责的,真君甚么都不用做,专心享受吧~”
我的身体没法动弹。
“对了!今天就特别为你爱抚吧!”
不要!
明明不得不扬声喝止,我却没法张开嘴巴。
然后,我的身体就肆意地动了起来,挺腰让雪乃把我的裤子脱下。
住手啊!不要!拜“嗯……啊!”
射精了。
只是轻轻触碰了两三下,我就射精了。
白浊的汁液飞溅到雪乃的脸上,衣服上,头发上,脸颊上。
“啊哈哈,真有精神呢!完全没有变软啊!”
雪乃已经对男性的身体无比熟悉。
在绝妙的时点施予适当的刺激,我在性感带被不断抚弄的这个情况底下,根本没办法忍耐下去。
“说起来,人家是第一次对真君进行口交呢?今天可是记念日啊!”
这样说着,雪乃就张开嘴巴把我的肉棒含住。
她经历了无数练习的口交技术,让我感受到了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快乐。
雪乃对我进行的爱抚,直到天亮才结束。
我已经不知道射精了几次。
而我在那天之后,也没再抗拒这扭曲的一切。
===========================“……然后呢,我就被一边拍打屁股,一边被拉扯着头发,开始想起自己是个多么没用的淫乱母狗了……”
“那位对我这个毫无生存意义的肉便器出言指责的客人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好人,所以我忍不住对他道谢了……嗯,一边被他拍屁股,一边道谢……”
嘴巴半张半闭。
顺从本能套弄着肉棒。
脑袋很自然地想着,下一个客人会不会对雪乃更加粗暴。
我放空的思绪里,很自然地浮现了这些倒错的东西。
忽然,电造响了起来。
“……真君,我要结束了呢……”
看完邮件之后,雪乃低声的说道。
“它说我过期……说我没用了……”
用着,毫无起伏的声音。
春天再临,樱色再次熏染大地。
然而,我们仍然在那永远持续着的恶梦中停滞着。
看向天空,仍然能够目视那被称为三日月的微弱光芒。
我们的确被解放了。
可是我跟雪乃被施予的暗示却没被解除。
每天都会提醒有客人来访的门铃已经甚少响起,充其量就只会因为速递而发出声音。
每个月月初送来的药也没有再次出现过;换言之,雪乃的身体已经不再处于避孕状态。
以前曾经尝试装作意外触碰雪乃的嘴唇,可是她仍然在剎那间露出惊恐的表情退逃开去。
转过街角,我看到了熟悉的屋顶。
不知道被空置几年的那些房子,彷佛没任何异常出现过一样,渐渐多出了住客。
站在家门前,我对门铃伸出了手。
突兀的,我冒出了作个小小赌注的念头。
“打扰了……我是用客的山边……”
过了一会儿,从门后传出了声音。
“好的,请您稍等。”
我的心脏不由自地狂跳。
“您好,尊贵的客人,欢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