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吻着:“老婆,妳妳真美,我好爱妳我太幸运了老婆”
“汪姐都是老女人了,也早就不美了,就只有你这个傻男人才会把汪姐当作宝,好了好了,汪姐现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以后常常有你看的,别再发疯了,看你这坏死了汪姐身体还没洗好呢?乖,让汪姐先把身体洗完再”
被我紧紧抱着的汪姐,满脸春情,一隻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抚着,一隻手轻轻握着我贴在她小腹上胀的发痛的粗硬肉棒缓缓地套弄着。
“老婆,我忍不住了给我喔”
汪姐刚把她身上的泡沫冲洗乾淨,我就从她的背后将她抱着,她柔顺的随我将她靠在浴缸旁,让她俯下身体,双手顶在浴缸边缘后,迫不及待的将我粗硬的肉棒从她的后面进入到她的身体裡,我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来“啊傻老公慢慢来,嘶慢慢地噢喔哦哦哼老公喔嗯”
我双手握着汪姐因俯下身体如完整木瓜般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不停的搓揉,粗硬肉棒随着她呻吟般的叫春声,一下又一下用力的抽插着,直到汪姐最后一声“嗯”
声呻吟,全身开始颤抖而瘫软无力时,我才暂时停下抽插,双手紧紧地的抱住她的腰间,让粗硬的肉棒深入在汪姐阴道内享受着如吸吮般的腔内肉摺蠕动。
“刚才好舒服,老公,你好棒,你还没,人家现在不行了,抱人家到床上再”
第一次高潮后的汪姐瘫软仰靠在我的怀裡,双手勾着我的脖子,媚眼如丝般向我嗲声嗲气撒娇着。
我抱着汪姐躺在床上后,躺在我身下的汪姐仍然双手勾在我的脖子上,散开在床上的长髮,让汪姐鹅蛋型古典的脸孔凸显的更加豔丽,尤其春情未退而桃红般的双颊,微微张开的饱满红唇,让我看的情慾更加高涨,我不停的吸吮着她饱满的双唇,双手不停地在她丰满柔软的乳房捏揉汪姐柔顺地握着我粗硬的肉棒,套了几下,再让我的粗硬进入她的身体内,然后她抬起双腿盘在我的腰间,娇声在我的耳边呢喃着:“老公,姐又想了,你可以用力的”
听到汪姐娇媚的渴求声,我像一隻发春的雄兽,趴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抽插、冲撞,不停的变换尝试新的姿势,让汪姐嘴裡娇媚的呻吟声声不断,她柔软的身躯也僵直、颤抖又瘫软的反覆了几次,两腿间溢出的淫水逐渐地在床单上画出越来越多不规则的抽象画,当我在汪姐体内不停抽插的粗硬,忍不住的在她阴道深处喷发时,汪姐的娇媚呻吟声也变成如沙哑的乾泣声,而她的身体也如软泥般的瘫躺在我的身下。
喷发过后,我趴在汪姐身上,捧着她的脸不停地轻轻亲吻着她有些乾燥的双唇,隔了一会儿汪姐才缓缓地睁开她那带着如梦幻般眼神的双眼,露出疲惫的笑容,双手虚弱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说:“老公,刚才人家差一点就快乐死了,你刚才也快乐吗?”
“老婆,我爱妳,看妳都那么累了,妳先睡。”
我翻身侧躺在汪姐身边,让她的头枕着我的胳膊,我一隻手搂着她的腰间,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部。
她看我对着她微笑后,疲倦地闭上双眼,不久就睡着了,看着汪姐娴雅般的睡容,我也闭上眼睛休息,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从睡眠中醒来,睁开眼睛,原来枕在我胳膊睡觉的汪姐,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脸已经贴着我的脸了。
在粉红色夜灯照耀下,看着近在眼前弯而细柔的眉毛下闭着眼睛的汪姐神韵,我心裡突然涌起无限疼惜般的柔情。
我悄悄地将搂在她腰际的手抬起,轻轻地抚摸着她几乎贴靠在我胸膛上丰满柔软的乳房;也许这个轻微的骚动让汪姐也睁开那如梦初醒的眼睛,她虽然羞赧地红了脸,却抬起她原本也放在我腰际的手,温柔地握住我已稍兴奋的男性器官轻轻地撸动着。
“人家睡多久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眼神如梦的汪姐吻了我的嘴唇后问着。
我抬眼看着牆上的时钟后,微笑的吻了她说:“现在才深夜2点5分,妳身体还累吗?我抱着妳再继续睡,好吗?”
“汪姐现在不累了,汪姐真的老了,刚才没能让你满足,老公,现在人家可以”
汪姐有些误解我话中的意思,以为我仍想再度欢,她虽然满脸酡红,但握着我那已变成粗硬肉棒的手撸动的动作却越大。
“老婆,妳哪裡老呢?妳只是今天上班时太劳累,而且整天也太兴奋,刚才一下子心情鬆懈了,才会变成这样,以后不要这么拼了,我只要妳每天轻轻鬆鬆的过日子就好了。”
我抚摸她乳房的手,逐渐的移到她柔软的小腹上抚摸了一阵,又移到小腹下浓密体毛的饱满坟起处,轻轻抚摸、搓揉。
不久,侧身相拥的汪姐呼吸逐渐沉重,她那如刚醒般的双眼裡露出渴求的眼神看着我,她紧紧贴在我胸膛,不安的摩擦着她丰满的双乳,我抱着汪姐翻身成女上男下的姿势后,她握着我的粗硬肉棒塞进已经淫水氾滥的肉洞裡,然后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两隻手拉着我的手去握着她有些下垂的乳房,她微微昂起头,不停地扭摆着下体,让深入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不断摩擦着,她那长及覆胸的长髮随着她身体的起伏飘动,配着她嘴裡断断续续的叫春声,真像个骑在马上奔驰的女骑士。
我躺在汪姐的身下双手把玩着她丰满乳房,偶尔抬起头吸吮着她两颗如黑葡萄的乳头,看着汪姐鹅蛋脸型上满脸春情和微微张开的双唇,挑起我更加兴奋,我将手移到她浓密体毛下,用手指捏揉着她凸胀的阴核。
正在扭动着腰肢的汪姐似乎受不了这刺激,嘴裡突然发出如痛苦般的哭嚎声,她阴道内如失禁般,喷出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洒在粗硬的肉棒上,阴道裡的肉褶又如小嘴般蠕动吸吮着粗胀的龟头,汪姐也趴卧在我的身上,全身如打摆子般不停地痉挛着。
为了延长汪姐的快感,我一隻手轻轻抚摸着趴在我身上不停痉挛着的汪姐背嵴,一隻手仍然轻重交替的在她如葡萄般的乳头捏捻着,我的嘴也不停吸吮着她柔软的双唇。
趴在身上的汪姐在痉挛渐渐停止后,激情地应着我的亲吻,不久,仍被我轻重交替捏揉的阴核又敏感挑起她的肉慾渴求,紧贴在我身上的她,双手环抱着我的颈后,又不停地扭动着她的下体,让深入在她体内的粗硬在阴道裡不断地摩擦、冲撞着,嘴裡也不停的哭嚎喊叫着;也许刚经历的快感尚未消退,没多久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停地痉挛着,瘫软的趴卧在我的身上,嘴裡不停如哭嚎般的叫春声也变成若有若无的呻吟声,我那即将崩溃的敏感肉棒,终于无法控制的喷出一阵阵热流从高潮逐渐复平静后,我和汪姐仍然缱绻在床上,我的嘴轮流含着那对如黑葡萄般的乳头吸吮把玩着;半趴半坐骑在我小腹上的汪姐如慈母溺爱孩子般,轻轻抚么着我的头髮和脸颊,偶而还低下头吻一下我的额头。
“老公,你太年轻、太强了,人家早晚会被你这个小坏蛋折腾死了,难怪早上公司分经理说你的气息太强,说如果人家要和你长长久久,最好找人一起来承受你这个小魔头的折腾。老公,人家白天向美珠开玩笑的说起你时,看她的神情和以往谈到别的男人有很大的不同,也许她心裡和人家一样在和自己内心在挣扎吧!”
“老婆,妳别自己编好梦了,我一想到洪姐那泼辣的样子,心裡就七上八下,老婆,一般女人都怕自己的老公被别的女人抢走,哪有像妳一样恨不得自己老公赶快被别的女人吃掉呢?”
说完我嘴裡含起他胸前的黑葡萄用力的吸一口,另一隻手也狠狠地在那浓密的坟起处抓了一把,汪姐也娇嗲的用手握着我已经变软的肉棒套了两下。
嬉闹中,又挑我的起淫兴,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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