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豪这厮。
接机那天,叶子不想在我分别几年的死党跟前丢脸,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低胸飘逸的白色小开衫,下身穿一件薄纱短裙,腿上穿着肉色亮光长筒丝袜,脚上则是一双可爱的白色高跟淑女凉鞋,看上去温柔端庄、贤淑大方。我目送她跟朱子豪并肩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凭我对朱子豪的认识,叶子是绝对会被他扒光了压在身下干上几次的,失身已成必然。不过,对于叶子被朱子豪干,甚至被朱子豪往身体里射精这种事,其实我并不太在意,而且还觉得挺刺激。但想到叶子是要跟朱子豪去扮演新郎新娘,要在朱子豪的亲戚和乡邻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以新娘子的身份与他共赴洞房,心里就不是滋味。我还没跟叶子办过婚礼呢,哪怕是假的。
朱子豪带着叶子走了,我也没心思再去吃饭、跳舞、泡温泉,于是带着何晓桦到家,準备随便对付点东西吃。
何晓桦进门后很自然地脱掉鞋子和丝袜,光着脚走进客厅,笑着对我说:“屋子不大,但很温馨。一看就知道叶子是个贤慧女人。”我急忙谢谢她的夸奖,又取出果盘请她吃,却不料她笑着拒绝,说想先洗个澡。我心里一紧,忙带她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点儿乱,盆里堆着一堆没洗的髒衣服,有我的,也有叶子的。朱子豪的电话来得有点儿急,我们接到电话后,只来得及简单收拾了一下,根本没顾及到卫生间这个卫生死角,而这个卫生死角在目前的我看来,则是非常致命的。那里有叶子褪下来的接待大卫时穿的旗袍;有她的一套红色情趣内衣,是那种带着蝶形跳蛋内裤的情趣内衣;还有两条黑色格丝袜。叶子的情趣内衣和丝袜上,沾满了精液,有李小白的,也有我的。那次李小白把叶子的情趣内衣都射上了精液之后,也让我受到启发,开始学着在叶子衣服上射精。而且,这套沾满李小白精液的情趣内衣,我一直没让叶子洗,而是让叶子继续穿着,等我干完她后,把精液射到上面,然后丢到卫生间收纳盆里,等下次交尾的时候再穿上。一个多月的时间累积下来,那套情趣内衣上已经糊满了精液。
我暗自祈祷何晓桦没看见,却不料她深深地看了那套情趣内衣一眼,又玩味地看着我笑,一副“我懂的”的样子,搞得我更加侷促,急忙逃也似地离开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水声。但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何晓桦在喊我:“刘伟,你家卫生间冷水怎么调?水好热,我不会兑。”我心里一紧,急忙走到卫生间门口,问:“我可以进来吗?”何晓桦的声音说道:“进来吧,门没有闩。”听得我心里一蕩,心说她是一直没闩门,还是刚刚给我开的门呢?这里面可是有说道的。
我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卫生间里热气腾腾,显然何晓桦不会用我家的热水器,只开了热水,而没有兑冷水。我没急着去调热水器,倒是先打量了一眼何晓桦。何晓桦此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上只披了一块白色的大浴巾,勉强掩住了乳房和私处,却依然暴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笔挺的大腿,使得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我心里一蕩,竟然拉着她的手抬起来,放到热水器冷水阀上,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兑冷热水。
何晓桦的脸有点儿红,却没有挣脱,任由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教她将冷水阀忽向左转焉,忽向右转焉。我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足足教了何晓桦五六分钟,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只好讪讪地对何晓桦说:“水调好了,你先洗吧,我出去了。”说罢转身就走,却刻意没有把卫生间门关紧。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在我刚离开卫生间后,门就被何晓桦关上了,而且听声音,似乎还闩上了门闩。我无奈地隔着门上的毛玻璃向卫生间里张望,心里暗骂自己没提前在卫生间里装上高大全的间谍设备。我家卫生间的门中间有好大一块毛玻璃,隔着毛玻璃虽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但却大致可以看个轮廓。所以,我此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里面一团肉乎乎的颜色在动,却根本分辨不清哪是何晓桦的乳房,哪是她的屁股。
半个多小时后,卫生间里又传来何晓桦的声音,她说:“刘伟,我走得匆忙,忘记了带换洗的内衣和睡裙。你女朋友的可以借我穿一下吗?”我心里一蕩,忙说可以,几步冲进卧室,帮何晓桦选了一套叶子的睡裙。我承认,我很邪恶,我选的这套睡裙,是叶子的一套情趣内衣,黑色高透,裙摆短得只能挡住半个屁股,而且配套的内裤还是条丁字裤。当我把这套睡裙隔着门缝递进去后不久,里面就传来何晓桦一声娇羞的低喊:“刘伟你好坏,居然让我穿这种衣服。”我在外面嘿嘿蕩笑,说:“我们家叶子只有这种睡裙,我也没办法啊。”里面没动静了。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打开,何晓桦红着脸走了出来。不过令我绝望的是她并没有穿那套透明情趣内衣,而是依然包着那条大浴巾,裹得很紧,只留下两条大腿供我瞻仰,连胸膛都掩得死死的。我经验老到地往她胸前瞄了瞄,发现高耸之处依稀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于是心下了然,心说这妞儿是真空包装,里面没戴胸罩,直接只披了条浴巾,估计内裤也没有穿。从她洗完澡就要换衣服的行为来看,是属于那种有洁癖倾向的女人,这种女人是绝对无法容忍洗完澡不换乾净衣服的。
何晓桦注意到了我的一双贼眼,红着脸娇嗔:“看什么看,怪不得你跟子豪那头猪那么要死要活的好,原来都是一类货色,全是色狼。”我吞了口口水,红着脸谦虚说:“哪里哪里,我比你家朱子豪差远了。”何晓桦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坦白告诉我,朱子豪是不是在大学的时候很风流?”我赶紧摇头,矢口否认说:“哪里哪里,那小子在大学的时候看见女孩儿就脸红,在我们整个学校都有口皆碑,绰号一尘不染美少年,诚实可靠小郎君……”听得何晓桦掩嘴“噗哧”一笑,说:“去你的。你俩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说罢径直去了卧室,留下我在背后为刚才撒下的弥天大谎自责不已,心说那厮可不是一般的风流,简直就是头牲口,只要是雌性,那是逮谁上谁,在女人身体里射出的精液总量,足够让黄河再氾滥一次。
我乖乖坐沙发,眼睛瞄着电视,耳朵却在支稜着听卧室里的声音,猜测何晓桦现在在干嘛。毕竟何晓桦是个超级美女,跟这样一个超级美女共处一室,说心里没点儿暧昧旖旎的想法,那是不现实的。我又不是太监,虽然没朱子豪那么牲口,但……其实也挺畜生的。我听着里面先后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和手掌拍打脸部的声音,心里偷偷说:“在吹头髮……呃,现在在擦脸……”又想在何晓桦吹头髮的时候,那条披着的浴巾失去了她两手的控制,会不会从胸前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胸膛、坚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等等不该君子去想的问题,一时间心乱如麻、阴茎勃起。
正在我胡天胡地地想入非非的时候,卧室门开了,何晓桦依然紧紧地包裹在浴巾里,看着我问:“家里有铅笔和纸吗?”我聪明地问:“你想画画?”她点了点头,说:“我其实不是什么青年画家,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美术系学生。现在在大学里做助教,压力很大,一天不敢放弃基本功的练习。一天不练手就生。”
我很佩服她的敬业精神,赶紧去找,很快就找了一本货品报关单和几支铅笔出来,又很体贴地从一个老鼠洞里抠出一张不太大的三,沖洗乾净后递给何晓桦,笑瞇瞇地说:“这个当画。”何晓桦夸我“体贴心细”,我欣然接受,并自吹自擂道:“其实我优点很多,这只是冰山一角。”头上立刻吃了何晓桦一记爆栗。
何晓桦又让我去找水果和果盘,我满含玄机地说:“你难道就会画那种东西?那玩意儿高中美术生都画得,体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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