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之事,谁又知道?”渥丹笑了笑道:“许有转机也不一定。”她终于明白卫隐的退却,原来对方还在想着复仇的事情。
卫隐抬头看向渥丹疑惑道:“你不恨我?”
“恨?”渥丹忽然想起当年寺庙中替他挡下的祈天一剑:“没有爱又哪里有恨。”
“曾经我也以为我是恨你的,可这些年每逢夜深人静我总会想起你,一天比一天更想你。”卫隐看向渥丹的眼中满是温柔,好像再平常不过的情人说着绵绵情话。
“可是你那样爱她?”渥丹想起那个凤眼轻挑美得端庄的女子。
“是曾经爱过。”卫隐半晌叹了口气道,他望向渥丹的眼神中有些说不出来的克制。
要他如何解释一个从来不用香的人会从一陌生女子手里接过清水香,又要他怎么剖开自己的心告诉天下人他爱上了自己原应恨的人。他只能努力让自己更爱尔雅,因为他是慕容无攸啊,是重尨最优秀的男子,他又怎么可以负了那个与自己青梅竹马却没有任何过错的女子?
“回去吧。”渥丹终是心软下来,她走上前去看了看卫隐赤着的双足:“小心着凉。”
“渥丹,我只是怕负了你……”卫隐垂下头。
“我知道。”渥丹笑着,她的眼神坚定,她牵过卫隐的手:“你不要担心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若是觉得累了,也可以靠靠我的肩。”
她的手很暖,就像此刻她的话。
卫隐将手从渥丹的手里抽开,他将她揽在怀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我们成亲吧。”
渥丹勾了勾嘴角,仰起脸笑道:“你傻了,我们可是成过亲的。”
“是卫隐要娶渥丹,怎么会一样呢?”卫隐的声音渐渐有了温度,平和地好像春光一样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