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与白总管说一声。”
“是,姑娘。”春兰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渥丹姑娘要离开?方才渥丹姑娘和卫公子的事情已经叫她大吃一惊,现在更是!
渥丹又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道:“我原先答应你们的都没办到,屋里梳妆匣子里的珠宝首饰你们都分了吧。”
“姑娘——”春兰唤出声,渥丹姑娘是真的要走?
“姐姐——”归荑已经走到了渥丹身边,她看着渥丹,坚毅的眼神中满是暖意。
“渥丹,不要那么冲动——”云魂上前来拦住她二人,对着渥丹说道。
渥丹看着他笑了笑,突然问道:“云魂,我听说你有一种神奇的药丸,吃了可以忘记所有想忘记的事情。”
云魂一愣,他腰间的乾坤袋里确实有这样一枚神奇的药丸。
“没有。”云魂摸着腰间的乾坤袋,毫不犹豫道。
“怎么没有?”梦千萝笑嘻嘻走上前来,又看着渥丹道:“他没有,我有。”
说着,梦千萝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又从白瓷瓶里倒出一丸药递给渥丹。
“姐姐——”归荑警惕地拦在渥丹和梦千萝中间。
渥丹却摇了摇头,从梦千萝手中接过药丸,然后看着她道:“伤害就像门上的钉子,就算你拔掉了,还是会留有痕迹。希望你真的明白什么是最珍贵的,能好好待他。”
说着,渥丹将那枚药丸吞下了。
从头到尾,她都再没回头看卫隐一眼。
她竟这么狠心?她要彻底忘记自己?卫隐感觉自己已经疯掉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残忍?
“渥丹,你一定要这样吗?”卫隐始终不能相信。
“你是谁?”白衣女子转过身来,望着布衫男子的眼中一片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