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方向非常赞同。陈克的机械科技史水平很烂,他其实不知道,最早的内燃机就是烧煤气的。他把这个自以为综合了各种科技考量的结果一说出来,却发现不仅严复对于煤气内燃机有所了解,甚至根据地里头有几个工程师和技师对此也并非完全陌生。和大家商量之后,陈克干脆直接走了取巧的道路。先让上海支部从德国进口一批柴油机,把这批柴油机改装成烧煤气的机器。
几天前,已经有同志前往上海去联系在德国洋行工作的王斌。能有这么一批订单,德国人才不管这批柴油机到底是卖给谁的,是用来做什么的。因为害怕德国人的货不足,去上海的同志还带给王斌另一个消息,希望他能联系美国的洋行,从美国洋行里头联系货物。这年头只要你能真金白银的付款,商品的技术含量,用途,欧美工业国从来不闻不问。
严复知道这批商品的价格不会很低,他问陈克要怎么支付这批商品的钱。陈克的答案让严复大吃一惊。陈克居然希望采用易物贸易。根据地会大规模的养蚕,用丝绸来进行易货贸易。而且陈克也不卖关子,他直截了当的告诉严复,根据地的丝绸价格要比市面上的低三成甚至五成。而且都是长丝丝绸。以如此低廉的价格来换取内燃机,想来德国人和美国人不会拒绝。
严复不懂丝绸生产,所以也不准备对不懂的行当进行询问。他只是问了一个最关心的问题,这批内燃机的数量到底多少比较合适。陈克抬起左手,伸出了两根指头。“我希望是最少两千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