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水漾清波粼洵着,“皇爷爷与皇奶奶很幸福,携手并肩看天下,最难得的是后宫无妃,仅皇奶奶一后,千古未有啊,小王的父皇便做不到了。”
都若离眨了眨长睫,调侃道:“王爷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月忻宣扫眸看她,不言。
“哎呀,小的失言了,王爷,我不该这般问的,请王爷恕罪。”都若离蹭的站起身,垂了首等候发落,心儿一下子揪了起来。
忻王爷现在是亲王,他不是皇帝,哪来的后宫?说这般话,砍头的呢。
“往后可不得这般说话,坐下吧。”月忻宣淡声道。
“多谢王爷,小的知错了。”都若离松了心底那口气,小心翼翼的坐落,垂眸再也不敢多言。
月忻宣温雅的声音又再响起,只是听着多了一丝淡凉之意,“这一仇烧了忻王府倒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小王手中的一幅图被盗,是悼恭太后亲画的宝藏图,这便是当今太后命夏候兄到廷尉署之因,夏候廷尉面冷,但心不冷,日子长了你便知,他是一位极值得敬重的人。现下他需要人相助,若离,你的能耐是他看中的,若不然怎会让你到他身边?小王希望你好好帮着夏候廷尉,有任何难处可以来找小王,小王自不会亏待你的。”
“啊?宝藏图啊?那么重要之物被盗啊?”都若离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垂着眸道:“可是……小的能力怕是有限,王爷……要不然,你与大人相商,另寻他人?廷尉署能人是不少的,他们嘴上虽浑,但都是有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