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小王将之杀之,这样一来,小王亦算是有杀人的动机了。”
“王爷的嫌疑可排除。”夏候煜眸光看了看月忻宣,眼底不动声色。
都若离纤眉一展,“大人为何这般笃定?”
说完向月忻宣作了个揖,“忻王爷,小的此话别无他意,只是这一切要么得有实证,要么便得有理有据,请王爷莫怪。”
“无妨,小王理解。”月忻宣洒脱的笑笑,“小王亦自然得提供有力的依据将自己的嫌疑排除掉,目标缩得越小,对你们查案越有力。”
夏候煜抿抿唇,道:“以忻王爷的身份,若发现庄之燕是放火烧府及盗藏宝图之人,必定以法治之,岂会罔顾法理而杀人,这般私自杀人,对忻王爷有何好处?再者了,忻王爷重视的是藏宝图,若藏宝图在庄之燕手中,忻王爷当真将庄之燕私自杀了,蓉那藏宝图,自然会向皇上回复,此事来个暗中了结不就了事了吗?何需再这般折腾?由此可见,忻王爷无杀人嫌疑。”
“大人推断得有理。”都若离笑道,话虽这般说,但不无暗藏了嘲弄之意。
月忻宣亦不住点头,朝夏候煜看去,“那小王多谢夏候兄的信任了。”
夏候煜弯唇极浅一笑,“何需谢下官,理据摆在那儿,而不是下官说成那般的。”
“那小郡王及白晋鹏两人谁的嫌疑更大?”都若离垂首思忖,“庄之燕的香囊出现在火场废墟,也就是说,查出杀庄之燕的凶手,那十之八九是与火烧忻王府有关了?那人的目标其实就是藏宝图,不是庄之燕放的火,那便是杀她的凶手放的火……与藏宝图有关,那亦是说有人一直盯着忻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