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是何人命你这般做?”夏候煜负手立在案边,冷眸扫视,尽是冰棱机锋,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何人命我这般做?晴儿想大人,想见大人不行吗?”晴儿媚眼一闪,扯开嗓子道。
“你有胆便再说一遍。”
“我……我说又怎地?晴儿就是想见大人。”
夏候煜眸内锋棱凝聚,“二虎。”
“是。”
雷二虎已几步至晴儿面前,大手扯了她手臂,沉冷道:“走,吃鞭子去。”
“不要。”晴儿惊呼,吓得花容失色,甩手挣扎,“大人,你……我无罪,你怎能滥用刑?我,我,不服,我……可以告大人的。”
“好啊,告吧,本官是廷尉,掌天下之刑狱,你有本事便到相国那儿告本官,且看你有无本事,不说你无此本事,你那背后之人亦无那能耐。”夏候煜眉峰一扬,神情倨傲。
雷二虎大手钳了晴儿往外走,“快走,休再啰嗦,我家大人岂能容你这无耻女人诬陷。”
“我不走。”晴儿颤声嚷,使了一身的劲挣扎,末了竟赖坐了地,“我又无罪,你不能对我用刑。”
“你若再不说,信不信本官在你脸上划两刀,再洒上些粗盐,此处只有你我,二虎三人,有谁看到本官动大刑?而此法子亦不算是廷尉署之刑罚,滥用大刑从何而说?”夏候煜神色不动扫眸冷冷一瞥。
晴儿触到他寒冰似的眼神,心底一颤,“我……我说我说。”狐媚眸子一转,道:“我说了,可否免晴儿刑罚?”
“刑罚可免,但你得重新写一份告示,说明是诬陷了本官,若不然,你今儿休想完完整整走出廷尉署。”
晴儿眸光一黯,叹声道:“好吧,告示便告示。”
“说。”
“是……是都神捕让我这么干的。”晴儿垂首咬牙道。
夏候煜缓步自案后走出,至窗前负手而立,春阳斜照入内,在他眼中映下一道机锋凌厉,一点点敛起,他看着窗外风掠碧绿,不语。
晴儿忐忑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