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管家脸色淡冷了些,抬手相请。
都若离站起身,朝雷二虎示意,道:“小老虎,我们走。”
说完大步往外走。
雷二虎淡冷扫看那全管家一眼,遂抬步阔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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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官道上,都若离与雷二虎放由马儿慢步而走,大街两侧不时传来买卖吆喝声,都若离充耳不闻。
“都大哥,怎地了?可是让那庆王爷的态度给气了?”雷二虎勒马与她保持同行,眸光忧切看向她。
都若离眸子一闪,抬头看向他,弯唇浅笑,“非也,咱们身份低微,受点儿白眼那是常事儿,我都习惯了。”
“那是为何?”雷二虎疑惑。
都若离微蹙眉,“你没察觉那全管家的容貌与一个人甚像吗?”
雷二虎凝眸细想,“何人?”
“那日在白记酒坊,你可有见到一位妇人,白夫人。”
雷二虎眼睫一眨,眸光一闪,“啊,是她,是见过那白夫人,样儿柔柔弱弱的。”
都若离唇角微动,淡笑,“全管家与白夫人,眉目间有些相似,小老虎,咱们走这一遭,有收获,这冷眼没有白受。”
“你的意思是……全管家与白夫人或许有干系?”
“是的。”
雷二虎用马鞭儿戳了戳脑门,抿唇道:“让你这般一说,这二人眉目间是有些像,可是人有相似不足为其,怎说得上有干系呢?”
都若离轻瞟眼眸,笑道:“且听我说吧,身为王府的管家,多少是有些傲气的,这全管家一入来,神态都是平平静静的,无惧无傲,我这才问他何时入的庆王府,是否是庆王的亲戚。你可有注意他前后神情的变化?在说及白记酒坊之事他是淡然的,从从容容而答,可说及他因何入庆王府之事,他神情便紧张起来,而小郡王亦似是有意无意阻止我问下去,最后庆王爷适时出现打断小郡王说出白掌柜曾提醒他金箔酒有毒与无毒的区别,这一系列之事,粗看无甚,细想是有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