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出来,听母妃说的。”月鸿飞道。
月忻宣浓眉紧紧蹙起,“母后怎这样?”
“所以啊,我劝你先把母后说服了再来求皇兄吧,有着母后那一道懿旨在,皇兄断不会拿若离怎样。”月鸿飞侧了头思忖,道:“皇兄不是要若离寻传国玉玺吗?那玉玺的下落只有若离知道,皇兄现下亦不会对若离怎样,若离性命无虞,二哥,你这是急什么?”
说完眸子转了转,浓眉猛的一跳,自己也差点儿跳起来,坐直了身子道:“啊,我知道了,莫非二哥以为皇兄对若离……”
“三弟。”月忻宣沉声喝,“少胡言乱语。”
月鸿飞噤了声,朝殿门望了望,眸子沉凝,随而一笑,指了月忻宣,盎然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快快离开此处。”月忻宣伸了大手推他。
好在三弟相中的是施侍卫,若是对若离起心思,那真得天下大乱。
“哎。”月鸿飞坐着一动,一脸狡黠笑意,道:“二哥,你当真遇上麻烦事儿了,皇兄若是下道圣旨,你便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