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往龙案左边轻轻一放,随手又自右手取了一本奏折,翻了开,微顿,道:“得了吧,绕弯绕圈那些事儿你学不来,都若离那般无赖泼皮你也做不出,想说什么便直接说罢。”
雷二虎抬头,微微笑笑,道:“多谢皇上恕罪,微臣是不明白皇上为何不许忻王爷娶若离。”
想起若离发热的那一夜,他就觉得皇上与忻王爷的梁子是结下了,皇上像是对若离有些特别,本来对待一个有待捉拿之人,无必要那般关怀备至的,向来冷漠的皇上竟对若离关怀不已,那真是绝无仅有的,皇上对后宫那几名妃嫔可是不闻不问的呢。
月峻熙侧了脸看他,眸内冷波沉静,道:“你何时也学会了这般好事?”
雷二虎讪笑,“微臣是不希望皇上与忻王爷伤了和气。”
“哼,多事。”月峻熙转头垂眸看奏折,不再言语。
雷二虎暗吐了吐气儿,沉定气息,上前磨砚。
皇上的心事可真不那么容易问得出来的,要瞧那更是瞧不出,想来这天底下,能看得明白一点皇上的人,兴许就只有忻王爷了。
这般看,兄弟俩都明白对方,兴许是因这样便在暗中较劲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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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鸿飞见自己的母妃安然无恙,哭笑不得,“母妃您别瞎闹了,儿臣有事儿,先走了。”拔腿便往屋外走。
“哎……鸿儿!”龚太妃扬手叫唤。
“您自个当心一些。”
话音未落,已不见了人影。
龚太妃才站起身,怔然无奈。
“太妃娘娘,可要奴婢追?”婢女上前扶了她道。
龚太妃轻蹙细眉,思忖道:“摆驾福寿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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