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连自己都呛到了,又不耐烦的道:“天天打仗,钱庄里连个人都不来,这灰厚得都快把人埋了。”
月恒闻言挑了挑眉梢,“被灰埋了总比被黄土埋了强吧。”
这时店伙计才抬起了头,眼着月恒的脸看关天,忽然恍然大悟般,凑近过来,委身参拜道:“原来是月恒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还请大人见谅。”
“他在吗?”月恒向楼上瞟了一眼。
他,指的是百里玉衍。
“在楼上,月恒大人二楼请。”店伙计恭恭敬敬的引他上了楼。
二楼,店伙计推开了一间房门。
百里玉衍正在盘膝而坐,正在运功调理内息。在客栈房中,他怕程小野担心,一直不敢做出什么动静,只能趁着她不在的情况下,找机会调理。
“王爷……”店伙计见他闭目养神,正欲开口被月恒抬手阻拦,“你先下去吧,无论发生任何时间都不要上来打扰。”
店伙计本就是玲珑之人,听月恒这么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欠身行礼恭恭敬敬的答道:“是,月恒大人。”说完,退出屋子将房门带上了。
月恒才轻手轻脚的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