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筒内的画稿,并非是我作品。”北宫雪将画稿亮出来。
画稿上是一对玉佩,从细节方面能看出作者是用了心的,但是从设计的角度来看,这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作品,绝没有可能在比赛中脱颖而出。
台下已是议论纷纷。
“听说画稿收上去一直有专人保存,你说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拿不了奖,所以现在不认了?”
“那有谁知道,原画如何我们又没见过。”
“我听说漱芳斋的掌柜首饰做得一流,不会出此下策吧?”
“皇上皇后都在,她一个开首饰铺子的庶民,哪来那么大胆子。”
台下众说纷纭,评委们一个一个黑了脸。
“北宫雪,这画稿交到京兆府之后,可是经过封存才送到皇宫大内的。你说这不是你的稿子,莫不是你觉得有人在皇宫内给你调了包么?”负责保管画稿的太监厉声问道。当着皇上的面说比赛画稿出了问题,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玩忽职守么?!
“公公多心,民女并无此意。”北宫雪不卑不亢,“此画稿,的确不是民女交到京兆尹府上的那幅。”
“不是说皇宫内出了问题,难不成你的意思是画稿在我京兆尹府出的问题?”京兆尹大人刚好在场,见皇宫内的管事要推脱责任,便想着先将自己择干净再说。
“民女不敢。”
“北宫姑娘,你说这幅画稿不是你的作品,你可有何证据?”公子辰站出来解围。
此时,坐在台下看戏的北宫怀柔扬唇一笑,对着凤千雪开口说道:“这女子倒是有几分胆识,当着朕的面被这么多人责问,竟然也不慌不忙。”
“证据没有,但民女可以现场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