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个十天半月的下不来床。其实他不说她自己也知道,动一动伤口都要裂开,怎么可能去参加比赛。
“雪儿姐姐,要不我替你去吧。”菜菜道。
参加比赛用的首饰,上次比赛结束后北宫雪已经打造了出来,这次比赛又是为了展示作品,应该不用必须本人到场。
“不行。”想到上次自己遇到的危险,以后菜菜的身份,她果断拒绝了菜菜的提议。
“菜菜不能去,那我去吧。”暗影正好从门外走进来,将汤药端过来,边说道:“我身手好,若是遇到什么危险,逃跑都比菜菜跑得快。”
“此事再议吧,容我再想想。”皇宫大内,她并不放心让暗影去冒险。
“事情迫在眉睫,就这么定了。我身形与你差不多,而且我多少懂一些易容之术,到时我就易成你的模样,混进去。”暗影将汤药端到她面前,“雪儿姐姐别想了,先把药喝了。”
草药呛人的味道扑鼻而来,北宫雪咳了几声,端过药屏佐吸硬是灌了下去。
喝完药,又喝了半碗糖水,才把嘴里的苦味压下去。
作为一枚从小闻到药味儿就想吐的人,靠喝草药才能治病的日子实在是太凄苦。北宫雪将脑袋埋进枕头里,胃里一阵阵的翻涌。
当年,她调理身子,药喝不下去百里玉衍就把草药碾碎,做成糖丸给她吃。
如今,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宠着她了。
不管药有多苦,她只能一口一口的往下咽,这就是选择离开他之后的代价。心好疼,可她知道,更多的是心酸,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将头埋得更深,生怕一不小心被人发现眼角涌出的泪水。
不敢承认,她是真的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