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也给北宫雪换完药了。伸过拉过薄被盖在北宫雪身上,千夙清冷声线说道:“衣服先不用穿了,反正这几日你也下不了床。”
“……!”北宫雪。
他清冷的语气让她不得不怀疑,刚才揭药膏那一下子他是故意的,就是为了报复她咬了他!懊恼的拽着枕头,牙齿磨得咯咯响。
听到磨牙的声音,千夙素来平静的脸出现了几道龟裂。
手腕上一圈的整齐的齿痕已经由暗红转成青紫,她下口可是半分不带含糊。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把头埋在枕头里的女人,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总是保持一个姿势身体容易僵硬,我帮你松松筋骨。”
清贵高华的声线在耳畔响起,北宫雪的小脑袋还没想明白什么意思,他的十指已经落在她的肩上,“这力度怎么样?”
他给她按摩!?
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丫丫的千夙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吃药?
“不用,你给我放开。”北宫雪本能的想反抗,不知为何,身体酥软的手臂都抬不起来。
千夙深不见底的眸中闪过一道算计的精芒,移开了按在她背部某处穴位上的手,心中暗衬,朕的好意,岂是你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的?
几日后,千夙终于点头,准了北宫雪下床。
也正如千夙所说,暗影伤得虽然重,恢复起来却比北宫雪的刀伤快很多,等她下床的时候,暗影已经在院中习武恢复身体了。
小奶包站在不远处,目不转睛盯着暗影飞舞的英姿,他对武术有着与生俱来的热诚。
“想习武,我教你。”千夙长臂一伸抱起了他。
北宫雪站在门口,望着同样身穿白衣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小星晨依偎在千夙怀中,手臂环着他的脖颈,那种自然与随意,浑然天成,恍若父子。
再回想起这些天千夙的种种行为,她心中愈发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