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拼死一博了!
“闻香,你过来。”她冷静下来,对着贴身侍女招了招手。
那名叫闻香的宫女闻言站起身,走了过来。她贴近闻香耳边,掩着唇角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见闻香一个劲儿的点头。
“听清楚了吗?”说完,她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问道。
“请娘娘放心,闻香定不辱命。”
“好,你去吧。”
“闻香告退。”那名叫闻香的宫女匆匆换了身衣服,从正阳宫后门翻墙出去,躲开层层巡逻了御林军,偷偷跑出了宫。
此时,北宫雪与残月还在清云钱庄的暗房中。
“杜当家,你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你可曾想过,你上有年迈老母亲,下尚有未成年的稚子,若是你死在这里,他们该如何过活?”北宫雪试着用亲情来撬开杜铎的嘴。
杜铎依旧双目紧闭,不为所动。
残月鼻孔哼出一个单音,双手环胸,冷冷的睨着杜铎,“北宫姑娘,依我之见,这种人你根本不必与他讲道理,还是用刑来得直接一些!”
北宫雪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我来之前你可对他用刑了?”
“用了。”残月是见惯了血腥杀戮的人,对这点小小的刑罚根本不当回事,也不扭捏,大方承认了。
“可有效果?”北宫雪继续问。
这一下把残月给问住了,她打也打了,虐也虐了,可惜对方是个硬骨头,死活不开口,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得已才让晓风去了清月阁,取一样逼供用的刑具。
“算了,还是让我来吧。”北宫雪走到杜铎身边蹲下身子,凑近他耳边说道:“杜掌柜,您是生意人,大概不知道,东祁律例中有规定,若是家中有一人叛国,则全家皆受牵连。家中成年男子斩首,女子为婢,孩子也会变成奴仆,一辈子不得翻身。而且像杜老夫人那把年纪,就算没有被贬为奴,流放他乡,恐怕也无法承受家中变故。这后果,您可想清楚了吗?”
杜铎浑身一震,猛然睁开了眼睛,“程小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