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辰?
不行,公子辰就算能给自己解围,也会惹祸上身。
还能有谁呢?
北宫雪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人选来,就在她心思百转千回之时,北宫玉麟等得不耐烦了,“怎么,北宫姑娘是不想让朕如愿了?”
想让你如愿我就是傻子!
心中这么想,可是脸上却一丁点儿都不敢表现出来,硬是扯出一丝大方得体的笑容,对着北宫玉麟福下了身,“民女抖胆,向皇上请罪!”
“你何罪之有?”
“民女虽未再嫁,却有一男伴,皇上来时他还未起,此时进去,恐有不便。”在这个古代,女子未嫁却与男伴苟同乃是极不守妇道之举,她宁愿牺牲自己的声誉,也不想让北宫玉麟得逞。
果然,北宫玉麟闻言,脸色沉了几分。
“北宫雪,你可知此事若是传出去,不只你在北宫城内声誉扫地,便是你的儿子,也会跟着遭人唾弃,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民女知晓,若非怕惊扰圣驾,民女又怎敢将此事外传。”
“好一个怕惊扰圣驾,朕今日便成全你,让你惊扰!”说时迟,那时快,北宫玉麟一个箭步冲至北宫雪卧房门前,一脚踢开了房门。
“皇……”北宫雪想阻止,已经一不及了。
靠!
你妹的!
十万只草泥马在北宫雪心中奔腾而过!
阵阵清香扑鼻而来,北宫玉麟提步,不紧不慢的进了屋子。
“北宫雪,这便是你所说的男伴么?”他伸手拿过床上枕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北宫雪开口,脸上笑容轻浮中带着几分得逞后的得意。
北宫雪一脸黑线,牙齿磨得咯咯响。
要不是弑君之罪株连九族,她真想将残月喊过来,先花他的再说!
“哐啷!”一阵劲风席卷而过,摔上了她身后房门。紧接着,那道红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到了她的跟前,长臂一伸,揽在她的腰际,“小美人儿,你可知欺君之罪,是要掉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