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妙融看着地上的尸体,轻声道:“将夫人和此人的身体小心分开,暂放在海棠苑,准备料理后事,切忌不可走漏任何风声。至于二小姐……”
他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灵越,带着几分歉意,“我与舍妹已经十年没见了,想不到她竟然顽劣至此,对两位多有得罪。我替舍妹陪个不是……只是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兄妹,还请灵越捐弃前嫌,饶了她的性命……”
灵越心想,庄妙而虽然性情放荡可恶,但是身中七日梦之毒,已然得到了教训,于是对庄妙融说,“令妹中的毒名为七日梦,并无性命之忧,只需要每日大量喂水,七日之后自然醒转。只是……”
“只是什么?”庄妙融急切追问。
“令妹可能会丧失部分记忆……到时能否认出公子,全凭造化了。”灵越轻轻咬住了嘴唇。
庄妙融闻言,眉间虑色顿消,“只要性命无忧,足矣。”
他想起了什么,俯身凝视了庄夫人片刻,轻轻握住了她的右手,从中指上取下来一个蓝色的戒指。
他手持戒指,朗声对称心道:“你传我的命令下去,夫人已将庄主之位传于我,二小姐如今深陷昏迷。有愿意效劳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也不勉强,可以自行离开山庄。只是不可在江湖上作恶,否则杀无赦。”
灵越和路小山相视而笑。
顷刻间,庄妙融又成了那个镇定自若,风姿曼妙的玄机公子。
庄妙融目光闪动,注视着手中的戒指,那枚戒指闪着幽幽的蓝光,托着一朵奇异的花。
灵越的头轰然炸了开来,犹如千万道光芒在她眼前闪耀。
那花,赫然又是彼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