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走到09号病房门口时,已经听不见喊声了。
有几个身穿白衣的护理人员推门而出,见到郝少强的时候,对他点点头招呼道:“郝医生!”
“她怎么样了?”
“刚刚我们已经给她注射了镇静剂,现在她已经安静了!”
“嗯,辛苦你们了!”
郝少强道了谢,推门走了进去,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凌乱的头发盖住了脸,看不清模样。郝少强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他不忍拨开头发看到下面那张脸,只要看到他就会感到极其难过,不如不看的好。
他托起她留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那只手已经干枯的像一块木材,握在手里骨头都会硌人。这是她这个月第十二次闹自杀了!
她真的那么想死吗?恐怕是的!没有谁愿意像她这样苟延残喘、生不如死地活着,活着的每一秒都像在地狱里受着煎熬。
这样的日子还要忍受多久?她和他都不知道。如果不是每天都有大把的药物控制着她,恐怕她早就已经死了吧!即使他了解她的痛苦,可是他依旧不希望她死。谁叫她对他是那么的重要呢?
“唉……这一切能怪谁呢?”
是啊,这一切都能怪谁?郝少强埋下了头,将自己淹没在深长而无奈的叹息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