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有补偿的吧?”
“有是有,不过不多。”
那应该也不算是太少了,贺锦想。
他语重心长地对路期然说:“唉,我跟她之间有些误会,她一直不乐意见我。现在几十年都过去了,误会还没有消除,这倔强的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小姑娘,我看着你便是孝顺的人,这几年也多麻烦你了,不过我从国外回来了,也想跟她冰释前嫌,她的脾气你看到了,火爆极了,你就在她面前,多帮我说说好话,都到这个年纪了,计较以前的事,有什么意思呢?”
这话听着挺有道理,路期然虽然觉得疑惑,不过还是点点头。
贺锦喜上眉梢,对她说:“那就多拜托你了,等我有时间我会经常过来看她的,现在我先回去了。”
说完拐了个弯,率先离开了。
路期然摸着脑袋,不解起意,慢悠悠地上楼去了。
楼下一个拐弯处,贺锦停下脚步,看着她离开,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很快他似乎想到什么,掏出手机,从兜里拿出一个名片,看着上面的号码发呆。
似乎紧紧思考了几秒钟,他似是思考,又似是迟疑,耳边呼啸而过的声音让他下定了决心,按下名片上的号码,对电话那端的人吩咐:“帮我查查这几年与李月芝走得近的人,一会儿我把她的个人信息发过去,你三天内给我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