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便是再也无甚趣味,却没想到这世间竟真还有一个如月白一般的妙人,却不知那妙人是谁,皇叔不如让我见上一见?”
“不着急。”景止又落下一枚黑子,“她今日便是会来了。”
手落,子到,棋局已成定局。
景不语看着面前被黑子团团包围的白子,一展手中的折扇,动作风流中透出几分潇洒不羁,“又是败了。今日已经是三盘败子了,哎,跟皇叔下棋,真是让人倍感挫败啊!”
说的虽然是叹气的话,但语气中却丝毫不见丧气,反而只有对其的敬佩之意。
景止微微笑着凝视起眼前的棋局,蓦地想起那日在秦府与秦云笙对弈的那一盘平局的情形,心中不由莞尔,秦家倒是真有一个七窍玲珑心的丫头。
“现如今,南方涝灾,西南瘟灾,百姓民不聊生,眼看着夏季将近,这北方怕是也要起旱灾了,父皇却日日沉迷于炼丹长生之道,久不理朝政,我等虽是有心替父皇治理国政,却是无力救济万民呐。皇叔,在朝做了许久的闲人,现下终于是坐不住了吗?”景不语站起身,负手而立,望着那竹林之后的一间库房,似笑非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