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左琋怔怔的摇头,“没有。”
“你不知道,我男朋友有多么的帅,而且是个很MAN的男人,各方面条件都很好。虽然他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驾驭不了他啊。我觉得,我还是适合找一个温柔一点的,温暖一点的男人。”
左琋再次怔住,她已经跟庄煜有了婚约,居然还在想着别的男人。
呵,也是真是怪了。
以前陆曼莎,黄珊瑜对庄煜是恨不得谁给他们指婚,就算是庄煜冷漠对待,也巴不得使倦身解数的靠近他。
她到好,庄煜把她赶出来,她就真的出来了。
还屁事没有的准备去找个落脚住睡觉休息,这也真是心大啊。
突然之间,左琋有点同意庄煜了。
“那,走吧。”左琋也是头一次请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跟自己回家。
大概,是因为她是庄煜的女朋友。
又大概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简单的女人。
尔妤一扫之前的阴霾,露出了笑脸跟着她走向了她家。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不过正如她所说,她跟庄煜,似乎并不那么配。
一路上,尔妤是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庄煜,也没有因为庄煜把她赶出来而伤心。.反而侃侃而谈,说起了她自己的事。
原来,她是加洛华市的首富之女。
也难怪庄爷爷会给庄煜指了这门婚事。
很多时候,大家族的子女婚姻根本就由不得自己,他们的婚姻都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而牺牲的。
家族联姻,有多少人对自己的另一半是心仪的啊。
这,也是生在豪门世家的一种悲哀。
到了家之后,尔妤大赞她房子里挂的那些画。
参观了一下,她打着哈欠,很不客气的问:“左琋,我能去睡觉吗?睡沙发也没有关系。”
“你就在这里睡吧。”左琋把她的卧室留给她。
“那你呢?”
“我白天睡的多,还不困。”
尔妤也没有在意,“那我,去睡喽。如果你困了的话,也来这里睡吧,我不介意的。”
左琋笑了笑,“好。”
“晚安。”
“嗯。晚安!”
左琋关上了门,下了楼。
她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心里不安。
又走到外面的花园里转悠了一阵,最后还是决定出门。
那个男人又受了伤,又喝醉了酒,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个什么事,都没有人知道。
虽然他说过不要让自己再出现在他面前,但她又怎么真的能够放下?
她出了门,再一次走向了他家。
依旧只有客厅的灯光亮着。
站在门口,伸手准备按门铃。
手停在了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来了。
既然他又受了伤,又喝醉了酒,搞不好都已经昏睡过去了。
她退开了两步,观察了一下,走到房子后面,楼上这一处是露天阳台。
搓了搓手,退后几步,一个助力冲跑,身轻如燕的跳上了二楼的一处可抓的地方,再顺着往上爬,几下就上了露天阳台。
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学的这一身本事第一次在外施展,居然是爬他家的房子。
轻轻的拉开了门,好在门没有从里面关起来。
她走进去,跟着隐约的灯光走,下了楼。
站在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酒气。
不禁皱起了眉头,目光终于锁进了那个瘫坐在沙发上不醒人事的男人。
他的手背上有伤,血都已经凝固了。
白色的衬衣有些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解开,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那张冷峻的脸在此时,也冷冰冰的不易近人。
向来那么会照顾人的人,如今却照顾不好自己。
向来在人前那样不可一世,贵气不可言的男人,此时尽显的有些颓废。
她看了一眼放在桌的上医用箱,估计是之前尔妤拿出来准备给他清理包扎伤口的。
从里面拿出了棉球,沾了消毒水,慢慢的蹲下来,轻轻的握着那只手,温柔的擦拭起来。
如果直接清洗的话,他可能会醒。
握着那温暖的手掌,她的心砰砰的没有规律的跳起来。
近在咫尺,她不时抬头看那张她夜夜都会梦到的脸,心头很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分开后,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他。
也是分开后,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他。
清理了伤口,消了毒,用纱布给他包扎好,全程,他都没有动一下。
就像是沉睡在梦中一般。
或许现在有人把他扛出去丢了,他也不知道。
收拾好了之后,她轻轻的将他摆正,让他躺在沙发上。
看着他在熟睡中都一直没有平展的眉,情不自禁的伸手放到他的眉心,想要将那蹙着眉头抚平。
是在想什么,连梦中都要蹙着眉头?
会是她吗?
她不由低头自嘲。
伤了他那么重,又怎么会想她呢?
就算是在想,也是恨恨的想吧。
“煜,对不起……”她微微张唇,声音细如蚊声,“还有……”我爱你。
只是后面的三个字,她不敢说出来。
她一直蹲在沙发旁,凝望着那张她画过无数次的脸,直到天微微发白,她才不舍的站起来。
腿都麻了,她却甘之如饴。
再不舍,她也必须回去。
怕尔妤会找她,更怕他突然醒过来。
回头再看一眼那张脸,那轻抿着的唇,她鬼使神差的,慢慢的俯下了身。
在那张唇上,落下了让她心动不已的吻。
我爱的男人,从此不再是我的男人。
她鼻子猛然一醒,眼眶里的泪水就这样溢了出来。
原来,她如此不舍。
怕再看就真的舍不得走,之前做的都徒劳,她狠狠的咬着牙,转身。
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拽住了。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眼睛瞪的大大的,却不敢回头看。
“这,是什么意思?”那沉醉的嗓音,透着嘶哑,如同历尽了无尽的沧桑般。
左琋的心猛然提起来。
他是一直都清醒的吗?
听到男人已经坐起来了,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放,反而更加的用力了。
“左琋,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望着她的背影,眼眶红红的。
大半夜的翻墙跑到他家,给他清理伤口,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了不爱的吗?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心就狠狠的被揪起来了。
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他怎么也忘不了。
曾经多少个夜晚,他拥着这样的香味入睡。
明明绝情的离开,无情的说着不爱他,为什么又要做这种事情?
她从头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
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实话,从来都不曾掏心掏肺。
宁愿一个把什么事情都咽进了肚子里,宁愿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危险,也不愿意告诉他,让他真正成为她的依靠。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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