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远的酒,一口饮尽,又再要了一杯。
薛季晨见状,也不再阻止。
朋友在叫他,他不得不离开。
可是眼神和心,一直在她身上。
为什么她会来酒吧买醉?
庄煜呢?
庄煜怎么可能允许她来酒吧喝酒?
两次见她,她都是一个人。
难不成……
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事?
薛季晨的心完全被她给牵引了。
左琋喝了不少,头有些晕晕的。
但神志却该死的清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过誓,绝对不会再这样喝酒。
可是这种誓言总是一次次被打破。
再要了一杯酒,她喝完之后,丢下钞票,走了。
明天还有课,要是真的一醉不醒,那可真是丢人。
踉跄的走出了酒吧,薛季晨跟朋友说了声抱歉,立刻跟了出去。
左琋趴在外面的绿化带,一阵稀里哗啦的狂吐。
吐了之后,整个都舒服多了。
一瓶水递到了自己面前,她抬眸一看,眼里掩饰不住的厌恶。
“你就当我是个陌生人吧。喝点水会好一点。”薛季晨知道她不愿意看到自己,但他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她。
这一年多,他做了很多事情。
事业也一步步的扎稳,他成了不少人都巴结奉承的对象。
可是心里,却总是有些空空的。
直到看见她,他才知道,他心里空出来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就算是他们曾经水火不容,就算是他们针锋相对,他这颗心脏,还是会因为她而狂跳。
左琋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她强撑起身子,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打开了车门,她坐了上去直接把门给甩上了。
车子里备了水,她喝了一口,仰头咕噜的漱了口,开了车窗,吐在了外面。
再灌了一口水,便咽了下去。
放下了座椅,她闭上了眼睛。
薛季晨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脸上浮现在一丝苦涩,看着手中水,他低下了头。
就算是现在他成功了,可他失去的,永远回不来了。
他也上了自己的车,一直盯着她。
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眉头轻蹙起来。
最终还是接听了。
“季晨,你怎么还没有回来?”电话那头,是艾雯的声音。
比起刚结婚的时候,她的语气客气,温柔了许多。
薛季晨淡淡道:“今晚有应酬,你自己早点睡吧。”
“噢。那好吧。你少喝点酒。”艾雯体贴的叮嘱着。
“嗯,挂了。”薛季晨挂断了电话。
他跟艾雯结婚的时候就是各怀心思,这一年他努力变强,艾雯已经压不住他了。
但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服软。
所以,这段时间,她对他很体贴。做着一个贤惠的妻子该做的事。
盯着前面的车,看样子她是没有打算离开。
可是一晚上在车里睡,也不太好。
他正准备下车,哪怕她再厌恶他,他也不能让她在车子里过夜。
手刚碰到车把,左琋就开了车门。
她下了车,走向了一旁的小酒店。
他等了许久,都没有见她出来。
不放心的也进了酒店,问前台:“刚才进来的那位小姐呢?”
“她入住了。”
“她住在哪个房间?”
“很抱歉先生,没有客人的允许,我们是不能告知您的。”
薛季晨看了前台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知道开房间休息就好。
本来也想住在这里的,一想到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他就打住了这个想法。
“麻烦你一件事,明天这位小姐离开的时候,请给我打个电话。”薛季晨将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递给了前台。
前台看着那号码,微微皱了一下眉。
薛季晨见状,从皮夹里拿出两张钞票,“麻烦你了。”
前台脸上这才露出了喜悦之色。
接过了钞票和电话号码,“好的,先生。”
“嗯。”
薛季晨再不舍,最后还是离开了酒店。
。
左琋开了房之后,直接就扑在床上。
她允许自己邋遢一次。
很快,便睡了过去。
梦中,她梦到了庄煜给她脱衣服,抱着她去洗澡,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轻轻的拥着她,吻着她的额头,她的唇,在她耳边低喃:“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她想问他,既然爱,为什么又要对不起?
可是当她张嘴的时候,他又消失了。
心,一阵阵的抽痛。
胸口发闷,鼻子发酸,她想抓住他,可根本无处可寻。
他抛弃了她!
是啊。
这一次,是他抛弃了她!
难道,这就是报应?
缪智妍说,她永远不会过好日子。
一语成谶。
她现在真的没有过着所谓的好日子。
内心的煎熬与难受,让她渴望已久的日子变得那样的沉重。
没有最爱的人,她永远与幸福无关。
“庄煜……你回来……庄煜……”她一声声的呼唤着他,可是没有人回应。
她站在空旷荒芜人烟的地方,就像被抛弃的小猫小狗一样,无家可归。
这样的孤独和未知的恐惧,找不到最爱的男人,她急了,慌了。
所有人负面情绪将她填满,她想大声叫庄煜,让他出来。
她明明张嘴了,大喊了,可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个哑巴一样,内心的恐惧越来越大。
泪水,无法控制的流了出来……
她被抛弃了……
庄煜不要她了……
左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她平静的看着天花板,眼角的冰凉滑过了她的脸颊,最后浸入了枕头。
心,一阵阵的抽痛,喉咙干哑难受。
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还在她心底蔓延,久久没能散去。
突然,她的瞳孔微缩。
一下子坐起来,看着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身上穿的衣服根本不是自己之前穿的那一套,而是一套舒适的睡衣。
她的衣服放在一旁,而桌上还有一个女装袋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
而且,明显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她被洗过澡!
眼睛猛然睁大。
是谁?
脑子里闪过那个梦境,难道是他?
不,那只是一个梦。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了。
她拿着那套还没有摘吊牌的女装,并没有穿。
还是换上了自己之前的衣服,走到了酒店前台。
“昨晚,谁去过我房间了?”左琋蹙着眉头,脸色阴沉,语气也冷冰冰的,吓得前台的小姑娘缩了缩脖子。
“这位小姐,我,我刚换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