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思议了。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之前她进紫醉金迷的时候，就有想过怎么一步步坐上紫醉金迷的高管。她很清楚，如果要自己往上爬，她一定要付出很多，要很努力的学习。可是现在，他居然会跟她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直击她的内心。
“为什么？”她紧张的抿唇，“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说过，我觉得你应该会更好。你是有潜力的，我也希望我的眼睛没有看走眼。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求。这种事情，全凭自愿。”许昌华摊开手，无所谓的耸肩。
艾心诺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肯提拔自己，那是很多人都没有的幸运。
可是，如果她真的出国学习了，就意味着这一年里她是没有经济来源的。那心承怎么办？
况且，她并不知道一年后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未来她是看不见的。
说穿了，是有风险的。
对上了许昌华那双深邃沉着的桃花眼，她开始纠结了。
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现在唯一担心的是……
“你弟弟这一年的生活费和学费，我出。当然，这钱不是白出。以后你成功了，回来工作之后是要还给我的。”许昌华看到她眼神里的纠结和不安，又说了这句话。
艾心诺的眉头微松，又紧蹙。他完全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在纠结什么。
她在他的面前，就没有一点点的隐私。
她所面临的问题，想法，他全都清楚，他出全部都给她解决了。
似乎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她做最后的决定。
“我，能考虑考虑吗？”就算是前面是一条阳光大道，她也不能一下子就答应了。
虽然整件事情看起来对她都是有益无害的，但她找不到出发点。
他真的仅仅只是希望以后她能帮他做事吗？
不！
他想找个管事的人，不用亲自培养。
跟阿诚一样有能力的人，她相信有很多。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想不通。
许昌华很平静，“可以。”
“谢谢。”
这次的谈话，一直让艾心诺心里不平静。
她想跟谁说说，可是她一时又找不到能商量，能帮她分析一下的人。
两天过去了，艾心诺整个人依旧心事重重。
看了一眼日历，国庆假已经过了，左琋应该回来了吧。
她想了想，便出了门。
跟左琋约在了一家气氛不错的小咖啡厅，她看到左琋的时候，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不晓得怎么回事，她想倾诉的人，就只有左琋了。
“在国外玩的怎么样？”艾心诺看着脸色红润的女人，一看就是被爱情滋润着的。
以前她跟张译谈恋爱的时候，别人都说她的脸色很好。
左琋点了杯咖啡，从包包里拿出一个行子递给她，“你的礼物。”
艾心诺有点受宠若惊的接过来，“还有我的礼物啊。”
“嗯。本来想去紫醉金迷给你，今天你约我，敲带过来。打开看看。”
“这是……香水？”艾心诺打开了盒子，里面有一瓶香槟色的香水。
“对。这是当地的居民亲自提炼出来的纯天然的香水，比起市场上的那些香水，味道更清晰，更自然。”左琋喝着咖啡，跟她说着。
艾心诺闻了一下，是淡淡的桅子花香，就像是桅子花开被风吹拂过来的香味，闻着很是舒服。
她感激的冲她笑，“谢谢你，左琋。”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出门还会给她带礼物。
毕竟，她也是她的老板啊。
“干嘛这么客气。”左琋问：“你约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提起了正事，艾心诺也便微微蹙起了眉，“嗯。有件事情，我自己拿不定主意，有些纠结，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所以，就想到了你。”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冲动了。
她可是她的老板，怎么能这么轻易随便的就约见呢？
“你能想到我，我很荣幸。”左琋对她没有任何的敌意，甚至有一点相惜的感觉。
“谢谢你。”艾心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左琋轻笑，“这有什么好谢的。说吧，什么事？”
艾心诺也没有太多迟疑，便把许昌华跟她说的事说给她听。
“这是好事啊。”左琋听完后，很认真的说：“许昌华可不是个什么大善人，他能这么做，说明很看重你。既然他愿意给你造就机会和条件，你完全可以接受。”
“真的？”
左琋笑：“首先，你觉得他这样的安排对于你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
“好，那么你想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好一点？”
“想。”
“你是愿意一直在办公室做着几千块钱薪水的工作，听着别人的指挥，还是愿意拿着高薪，管理别人？”
艾心诺想也没想，“我想当老大。”
说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点粗鲁了。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说，我想拿高薪，当管理。”
“不，你说的很好，就是要当老大。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弱肉强食。如果不往上爬，就被别人踩在脚底下，爬都爬不起来。”艾心诺平静的看着她，“你心里的想法其实很明确，所以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再者说，他能帮你解决你弟弟这一年的所有费用，可见他也是真心想要提拔你。你也不用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正他也说了，以后你学业有成，回来还是给他做事，只要好好替他分忧，就算是回报了他的知遇之恩了。”
艾心诺听了她的一席话后，原本一直摇摆不定的思绪总算是偏在一方落了下来。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这样的事情，可不多。能抓住，就抓住。”左琋举杯，冲她眨眼，“希望你能早日学成归来。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女强人的崛起。”
艾心诺也端起杯子，不由笑了。
跟她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女强人……我努力。”
“必须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艾心诺慢慢走向了公交车站。
那种被人跟踪的错觉又来了。
只不过她确定这次不是错觉，而是真的有人跟着她。
她没有停留，身后的脚步也没有停下来。
她突然转过身，就看到了李晓燕站在她的身后。
李晓燕没想到她突然就转身，根本来不及躲藏，也只能暴露了。
“你为什么跟踪我？”艾心诺走向她，语气冷硬。
也没有多久不见，李晓燕看起来更加的消瘦了。
整个人的脸色也是暗黄，一点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光滑嫩白。
一双深深的眼窝看起来十分的恐怖，那黑眼圈就跟画了浓妆一般。
没想到，那个爱美的人，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李晓燕看着她却阴恻恻的笑了。
“艾心诺，好久不见。看你的样子，过的挺好的嘛。这段时间，我找你找的好苦。还以为你消失了呢，没想到又碰上了你。”李晓燕阴阳怪气的看着她说。
艾心诺皱起了眉，“你干嘛一直跟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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