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爱,也无甚太大意义。”
比澜摇摇头,在觅音往日抚琴的青石上坐下,“你说得不错,我原以为是上苍终于给我安排了一场命里的相逢,却原来,错得彻底。只是,如今,又要我如何放下,还记得你那瓶取名为碧落花开的酒吗?看来,我是喝不上了,奈何缘苦,何处花开?”
奈何缘苦,何处花开?木姑娘默默在心里念叨一遍,初时不觉,但过后回味,却是满满地浓到化不开的苦,她红唇亲启,“比澜,不会的,以后还有机会,等你找到真正的独属于你的心跳的那一天,我会再来碧落之巅。”
木姑娘转身,不过几步,,却听比澜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很轻,却轻到一种拿不起的沉重,“央儿,他,去哪里了?”
木姑娘顿了顿,继而开口,“你看哪里,哪里便是他。”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有些人,有些事,或许可以在光阴的腐蚀中消磨,而有些伤口,却只能越积越深,最后烙印成刻骨一般的颜色。她不知道比澜的伤口最后会怎样,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倾尽一生也挽不回的过去。
就像比澜的那株天堂鸟,开得那样热烈,可终究,再没有了当初的那缕晃动她心神的芬芳,不过对于一个少女,用来编织那剩下的半个梦,已是足够。
自此,我心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