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不在袖摆里了,你瞎忙活什么?再说了,我只是对你没信心。”
木姑娘风中凌乱,明媚的月牙大眼里满是忧桑,她的师父啊,谁来收了这个妖孽啊!她不介意打折出售啊!再这样下去不是她疯就是她疯啊!
楚修看着对面两人亲昵的互动,只觉得心里一阵空落,握着酒杯的手不觉攥到发白,然面上,却是一派的云淡风轻。(木姑娘:哎,说话要负责任,你哪里看出来我们亲昵了?)
打不过也说不过,木姑娘表示心力交瘁之余还是看美女好了,看不成男神看看女神也是可以接受的。她调转视线,看向上座的白衣女子,此时那把黑水红花的墨伞已经被她收了起来,放在身侧。
她高高在上,眸里一片荒芜,仿若这殿里的喧嚣,一丝也不入其眼。然木姑娘不知道的是,自那把赤宵剑出现,她隐藏在宽大袖摆下交握的手,就没有松开过,那是一种直接掐断掌纹的绝然,有滴落的血在看不见的昏暗里浸染成花。
十五年不见,没想到,还能再遇见,那她的将军,如今又在何方?
有一种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埋藏在过去,只一个空壳承载余生;有一种情,让满目的相思都冻结在今朝,仅三千烦恼留待来世。
她,便是用一种极致的美,来掩盖内里的千疮百孔,年华永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