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沉寂顿时化作浓重的委屈:“阿渊,我都等这么久了,你怎么才回来?”说着,她几乎是在他猝不及防之时一下扑到他怀里,小手那一瞬把他抱到不能再紧,些微颤抖。
刑大公子被她抱个满怀,闪现的第一个想法竟是本该他做的事情貌似被这笨蛋捷足先登了,他不禁好笑着抚了抚她披散在背后的墨发:“不是才一会儿么?哪里久了?”
木姑娘摇头,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不是,你答应我两天就回来,可是我都已经等了三天了,阿渊,你说话不算话。”
闻言,他手下一顿,颇有些无奈:“那我下次注意。”
“好啊,下次你要再晚了,我便不等你了。”她撒娇道,本是不觉,可是直到刚才见到,她才蓦地意识到,自己对他很是想念,仿若离开一瞬,便是百年,足够她在自己的沧海桑田里,一路苍老。想着她不禁抬头,明媚的眸子看向他低垂的眉眼,比往日都要温柔,“阿渊,你帮我找回场子了吗?”
刑大公子点点头,尔后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以后不准再想一些不相干的人,我会生气,知道么?嗯?”
木姑娘乖巧地点点头,尔后糯糯地开口:“阿渊,怎样算不相干的人?”
刑大公子潋滟的桃花眸微微一挑,薄唇亲启:“除我以外,都是不相干。”
显然这样霸气侧漏的宣言让木姑娘很是受用,她手下的力道不禁再紧了几分,眨眨明媚的大眼,一口小白牙咧到不能再开,“阿渊,我很想你。”
闻言,刑大公子勾了勾唇角,那抹浅淡的笑,竟是带了蛊惑人心的力道,比之暗夜的妖,更添一分风流,他倏地俯身,薄唇亲启,“是么,那边教我看看,你是有多么的想我。”
那一吻,仿若带着他百万载酝酿的柔情,潜藏在深处的心绪一经激发,便是连他,也无法掌控的逆流,只能就此沉沦在那一抹幽香里,从鼻尖到心底都在为之颤抖。
我恐惧为你,痴狂为你,但望终有一天,你心所依,解我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