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拱手:“今日受教了,待修解决此间诸多烦扰,再登门向公子致谢。”言罢,他看一眼上座的木姑娘,阔步向着殿外走去,那一瞬,寂寥到末日之终。
直到那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刑大公子才缓缓侧头,看向一旁木姑娘明媚而朦胧的大眼,“怎么,在想你的花姐姐?”
闻言,木姑娘蓦地一僵,尔后有些干巴巴地开口:“哪里,我只是在想那剑奴一族被传得神乎其神,不知到底是何模样,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句话倒真的是大实话,虽说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花姐姐,但她却相信她一定不会是如此残忍之人,那样一个对木莲像情人一样忠贞的人,内里一定有一颗纯净的心。
刑大公子挑眉,正待开口,对面的木姑娘却是蓦地声音一软,似是委屈,又更像是撒娇:“阿渊,我不高兴了,你看,你宁愿自己跟自己下棋,都不知道要多陪陪我么?”
见她嘟起的红唇,他心下好笑,“央儿,你会下棋?”
木姑娘一听,直接给他一个可爱有余杀伤不足的白眼,颇有些咬牙切齿:“是么?那你就跟你自己过一辈子好了。”丫还敢嫌弃她?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刑大公子伸出手,那白皙的指节轻轻抚过浅淡如樱的唇角,似是初雪悄然落下最早的枝头那绯红一点,无端妖娆,尽显风流,而后邪肆一笑:“不过,有些事情,公子我一个人也是做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