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很想大骂一句,丫的还有完没完了,要作死至少也找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吧?她粉嫩的小手拿着那把银剪,然后一步步逼近兰卿卿,那明媚的眸子,竟也是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杀伐之气。她红唇轻启,些微漫不经心地开口:“大概,我没有你那么聪明,所以眼下,也不过一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说着,她在沐云初略微不解的眸光里,一霎拂袖把兰卿卿按到地上,在她惊恐的眸子里一下一下把她那披散的墨发剪得七零八落,大概,比那什么啃了还要惨不忍睹的那一种,她就似是云淡风轻地坐在她背上,然兰卿卿却似是没了半点挣扎的力气,任她如何喊叫木姑娘却都是无动于衷,待到觉得差不多了,木姑娘终于停手,她甚是随意地把那把银剪在阳光下照了照,直到确定无一丝痕迹,她才轻轻地把它放回到已接近石化的沐云初的腰上。
木姑娘眨眨她明媚的月牙大眼,尔后靠近沐云初的耳畔,浅笑着开口:“下次可不要冲动了,你是姑娘家,要时刻端庄,至于这种粗活,就交给本姑娘好了。”说着,她一下倾身,凑到还不及回神的兰卿卿面前,学着刑大公子那杀气侧漏的模样,微微敛眸,似笑非笑地开口:“听说,如你这般二八少女的长发,埋在地下,这一树花该是开得更艳。”说着,她却是蓦地沉了沉声线,轻声开口:“你信不信,我就算是把你那一百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用在你身上,在这未央城,也无人敢说一句话。记住了,永远别太自信,不是每个人,都像沐云初那般大度。”
其实木姑娘更想说的是,丫装X也要有个限度,在她面前怎敢如此高调,难道她不知道在这未央城城主是规矩而她木姑娘则是城主的规矩么?
此时远在湖色无边的未央殿里,红衣猎猎的城主大人躺在黑檀木榻上,抚了抚怀里墨蓝的一团,他妖冶的凤眸看向外间的天际,不禁无奈地笑笑,尔后近乎无声地说道:“你说,以后某人会不会怪我,把你纵容成这般嚣张的性子。”
不过,他竟是觉得,还真是有些嚣张得可爱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