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向着殿外走去。
大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难得糊涂罢了。我们风流一世的司水魔君表示,他还是去调戏他家悬狸好了。
木姑娘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殿内的时候,傲娇如城主大人已经恢复了他红衣猎猎的倾城之色,看着那旖旎了一地的红色衣摆,还有那襟口雪色的凤羽,木姑娘不禁有些疑惑,她眨了眨明媚的大眼,尔后侧头问道:“城主,你不要告诉我,你所有的衣裳皆是一个式样?”
闻言,青弦很是配合着点了点头,尔后一本正经地开口:“没办法,谁让我家绣娘只会这一种花色呢。”他想,如果他说压根没换,大抵木姑娘会直接把碗甩他脸上。
对此,木姑娘也只得半信半疑,尔后把手上那一碗姜汤递过去,煞有介事地开口:“我听说一般淋了雨的都要喝姜汤驱寒,所以就给你备了一碗。”因着内里那莫名的心虚,木姑娘说这话的时候乖到不能再乖,那双明媚的月牙大眼几乎是弯到了极致。
见此,青弦妖冶的凤眸也是一霎笑开,他极为小心地接过她手上那一个白底蓝花的碗,几乎是一饮而尽,见木姑娘满眸的讶异,他拿出一方赤色的锦帕擦了擦唇角,尔后有些好笑着开口:“实在是有些渴得厉害。”
闻言,木姑娘点点头,却是一瞬想起了被她无心伤害的惊雪,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奔向殿外,只大声吼一句:“天哪,我把惊雪给忘了。”她明明是煮了两个人的量,至于暗溪,木姑娘表示,他有明霜就够了。
直到看不到那略微失措的背影,青弦才转眸,看了看桌上那一个很是干净的瓷碗,他不禁浅叹一声,颇为无奈地开口:“煮个姜汤都不会,你到底是放了多少生姜?”说着,他状似无意地抚了抚唇,尔后摇头,大概,这是他喝过的最辣的一碗水了。
不知道她送一碗这样的姜汤过去,会不会被惊雪直接当成是一个新的恶作剧?
他想,她可以肆意地在他的世界嚣张下去,直到,他再也不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