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他近乎触碰到那一色绵软的红,才听得清楚:楚修,你不要离开,不要。
闻言,他那隐在赤色里衣之下清隽的身子蓦地一僵,仿若一瞬之间,连那方锦帕都再难拿起。略微一缓,他妖冶的凤眸敛起那无尽的幽深,尔后慢慢凑近,轻吻在她细白的额前,一霎触到那抹温热,他薄削的唇都有些颤栗,大抵是太想,此刻他竟觉得太过的不真实。
直到那一方锦帕被他隐隐发白的直接攥到不能再紧,他才万分不舍地离开那一抹让他沉沦至死的温软。鼻尖,还萦绕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幽香,蚀骨烙心般的撩拨着。
那妖冶的凤眸似乎是要把她镌刻在深处,连回眸都觉不安,却是在恍惚之际,听得她很轻地说道:“下次,我一定来得及。”大概在她心底深处,楚修的死已成一个不解的结,就像那些不能分心的亏欠,她最怕也最不愿的,便是因着自己而沦丧的灵魂。
闻声,青弦那深敛的眉眼也是蓦地舒展开来,他邪肆地勾了勾唇角,继而凑到她耳侧,柔声说道:“下次,我也一定来得及。”
若得垂怜,红尘百丈再织一尺相思,他定不负长夜刻骨,袖里荒凉。
只是,釜半世妄念,终究,错过太远,红线不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