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寒凉的玉床上翻来覆去隐隐要入睡的时候,听到了明霜的敲门声:“阿花,一夜过去,该起床了,城主说今日要带你回去。”
先不管是不是一夜过去了,反正木姑娘的瞌睡在听到那一句带她回去就彻底清醒了。魔界神秘,但她到底还是想念自己倾尽六界风流的刑大公子,虽说他是腹黑又毒舌妖孽且变态,但木姑娘表示,她不介意。
走到殿外的时候,木姑娘一眼瞧见瞎瞎那稍显圆滚滚的小身子蹲在地上,她不觉走过去,眉眼弯弯地开口:“瞎瞎,你在干什么?”
见此,粉雕玉琢的瞎瞎姑娘那清澈的黑眸似是狡黠一笑,很是软糯地开口:“当然是种庄稼了,虽然大家都说绝无可能,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我一定可以成为诸天魔界第一大地主。”
被某娃娃的豪言壮志给惊到,木姑娘不觉愣了愣,继而略微试探性地开口:“那么你可不可以告诉姐姐,为何一定要种庄稼?”
闻言,瞎瞎那墨色的眼眸狠狠一弯,小手一挥,很是霸气地开口:“阿娘说过,一个姑娘,要学会抓住男人的三样东西,其一,男人的心,可是凭着我如此羞煞魔界绝代风华的美貌,这件事也太没挑战了一些,所以我选择其二,男人的胃,只有种出了庄稼,我才可以用建立在物质之上的财富来抓住男人的胃。”
木姑娘了然地点点头,然后不经意地开口:“那么,其三是什么?”
闻声,瞎瞎放下手中的小锄头,粉嫩的小手狠狠一握,眸间那恨铁不成钢的鄙夷与自家娘亲如出一辙,她似是恶狠狠地开口:“其三,男人的命根子。不过我现在还小,这就不予理会了。”
见此,木姑娘不觉一个踉跄,她眼明手快地抓住明霜的袖摆,堪堪站稳,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柔媚入骨的笑:“瞎瞎,阿娘不是跟你说过了么?这些话可都是经验之谈,不能免费说给别人听的。”
看着那笑得无限荡漾的紫衣女人,木姑娘明媚的月牙大眼狠狠一弯,她扯了扯唇角,颇为艰涩地开口:“大夫人家风真是令我叹为观止,你家瞎瞎,很有前途。”
最后,在软萌萌妹纸瞎瞎不解且无辜的眼神里,木姑娘未免落下蹭课的嫌疑很是肉疼地留下一滴血然后近乎咬牙切齿地拖着明霜走了。
见此,那风姿妖娆的紫衣女子眸间无耻至极的笑瞬时化作一片高深莫测,她似是恍惚着开口:“瞎瞎,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