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往下一个地方。
北院的门半掩着,她轻手轻脚地推开,本以为如上次一般,自家刑大公子该是在外院竹榻闲散浮生半日,看书抚琴,却不料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那样一双眸子。
不似往昔那般的潋滟生花,而是一种比之永寂虚空还要幽沉的墨色,红尘不扰,烟火不侵,无情无欲,超脱天地。
那一袭月白色的锦袍,无风而起,晕开一圈半开半合的紫薇花,馥郁至极的冷香浸染到四周浮散的空气里,一下凝滞。
本是被发带轻绾的墨发,却是肆意地披散在肩头,流泻而下,就似是隐秘而华丽的夜锦,一丝一缕,都是极致的优雅。
在他身后,万般沦为陪衬,只他一人,便教天地失色。
木姑娘一直都知道,自家刑大公子是倾尽六界的风流,百世釜也不及其一分颜色。
但是原谅她再有色心也不敢就此扑倒,因为,她在那双冷寂的眼眸深处,分明看到了睥睨六界几欲毁天灭地的杀伐之气,只一眼,便教她寸步难行。
恍然间,似有一道清冽却隐含冷厉的声线传来:“你倒是,很敢。”
明天新年第一天,一章活色生香的大戏奉上(づ ̄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