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自己都可以出卖,那么,就算是她出卖自家猥琐的师父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至此,未免某个喜怒不定的老女人反悔,清风很是机智地拉着恋恋不舍的凶遁走,顺便也算远离了那尊对自己很有意见的杀神殿下。
直到那一大一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木姑娘才蓦地松一口气,至于她究竟跟道言尊者说了什么,不会有第三人知道。
此间事了,木姑娘本是打算跟着自家刑大公子去竹舍稍作歇息,顺便听听看所谓的论道究竟为何, 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家公子竟然只是在她额间烙下浅浅一吻,尔后很是不厚道地说道:“央儿,乖乖在此等公子回来。”
见他挥袖间随手落下一道结界,木姑娘被绝后路之余,后知后觉,大抵自家刑大公子堕凡期过了?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木姑娘才瞧见那一袭月白锦袍的刑大公子云淡风轻地缓步而来,折扇轻摇,风姿不敛,晕开下摆那半开半合的紫薇花,完全是行走在落落红尘的世家公子,不世风流。
见此,木姑娘明媚的月牙大眼眨了眨,很是委屈地开口:“阿渊,我都等了这么久。”
当然她更想说的是:丫是不是太无良没看到你家姑娘蹲在地上你还有闲情逸致在那里卖弄风骚?
看着自家姑娘那软萌的小脸,刑大公子不觉倾身,不顾那流泻了一地的风华,潋滟的桃花眼倏地笑开,他轻轻捏了捏那粉白的小脸,近乎宠溺着开口:“走,公子带你去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