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讨好阴晴不定的某人以至于原本呆萌的小姑娘都变得心思深沉,只叹天道不公。
想着,她不禁把下巴搁到他的膝上,软软地蹭了蹭,很是乖巧地开口:“阿渊,我们来东陵,到底是干什么的?”
“想知道?待公子我下完这一盘棋。”
纵然心里再是一万个待你大爷,但迫于某人的淫威木姑娘也不得不耐心地等下去。
等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刑大公子终于落下最后一子,木姑娘激动之余,状似不经意间问道:“哪只手赢了?”
刑大公子拿起桌边那一盏茶轻抿一口,尔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平局。”
看着那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木姑娘不禁默默腹诽,丫的两只手一样变态。
感概之余,她不死心地很是乖巧地问道:“那现在可以说,我们来东陵到底是干什么了么?”
她眸间的光些微晃眼,刑大公子不觉眯了眯眼,他似是用力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戏谑着道:“笨蛋,我家姑娘要扞卫六界苍生,公子我自当是鞍前马后才是。”
闻言,木姑娘倏地一僵,片刻过后,她很是不可置信地开口:“阿渊,你的意思是说?”
看着自家姑娘那萌一脸的呆愣,刑大公子手痒地捏捏,尔后温声开口:“不错,东陵帝都,便是先天水灵。”
至此,木姑娘几乎是一下扑倒在他怀里,扒拉下那一张风华万千的脸狠狠一亲,她眉眼弯弯地开口:“阿渊,我真的是太爱你了。”
对于这般投怀送抱,刑大公子不禁捏着她粉白的下巴,似是嫌弃地开口:“公子我鞍前马后,就这么些酬劳?”
闻言,木姑娘却是眨眨眼,故作高深地开口:“怎么,你家姑娘的吻很廉价么?”
对于这般无懈可击严丝合缝的反击,刑大公子潋滟的眸子稍稍一敛,尔后很是不厚道地说道:“如此,那公子我更不能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