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拖多久?”刑大公子话里,却是一贯的云淡风轻。
闻言,木姑娘却似是不可置信,她讪讪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他本该早就命绝?”那又是谁,帮他续命?
想着,木姑娘似是心有所感地拿出袖中那面古朴的不逆阴阳镜,正待看看,却被一只优雅的手盖住,骨节修长而分明。
对上她错愕的目光,刑大公子只是别有深意地一笑,他漫不经心地收起那面不逆阴阳镜,尔后拦腰抱起某个脱线的木姑娘,悠然地走向那镂花的木床。
感受到周身那渐渐馥郁的冷香,木姑娘只觉心口一窒,她略微不自在地开口:“阿渊,为什么抢走我的不逆阴阳镜。”木姑娘很是理直气壮地宣誓她的所有权。
闻言,刑大公子那潋滟的桃花眼稍稍一敛,化作无尽浓烈的幽深,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因为,他们做了,我现在要做的事。”
唇齿相依间,后知后觉如木姑娘蓦地惊醒,丫就算是少儿不宜可是他是如何知道对方在做,咳咳,做事的?
骚年,至少也让我知道知道自己到底失败在哪里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