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的炙热,顺着不甘的心跳在骨子里叫嚣。
她不自觉更深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一语不发,但她相信他肯定懂,她还记得。
见她难得的乖巧,青弦狭长的眉梢斜斜一挑,勾起一抹肆意的风流,他莹白的下巴抵上她的发顶,略微哑声道:“你总能让我舍不得。”
即便是不说一言,仅仅是一个动作,便让他重历那蚀骨烙心磨折之苦,疼到不罢手,便不知休止。
此话一出,木姑娘只觉心口一紧,但即便如此,她也不能痛他之所痛。
此时云雾缭绕间,无人见,一袭红衣猎猎,共青衣翩然,似末日之花,坠落在暗夜之终。
曾经,她惟愿有一人,不苦流离,不堕黑暗,却原来,她才是那个让他长夜成疾之人。
闲坐一树碧枝,恍惚间回荡着他低哑的话语:“记住,六界山河,谁也没有你重要,阿花,我只想你做一个自私之人,永远。”
青弦,你是在暗示什么?
山河崩,四海竭,苍生苦,轮回灭,非挖你心血,祭你神魂,不平暗堕,不起新言。
字字珠玑,针针见血,大抵,这是他第一次说了重话。
劫在俗世之端,罪起苦厄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