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想,该如何?”他眉梢轻敛,薄削的唇流连至她颈侧,轻咬间,近乎蛊惑着问道。
话落,他周身那馥郁的冷香一下几成实质地蔓延至四周,连空气都开始轻颤,形成一个密闭的风暴空间。
木姑娘极力忽略颈间那撩人入骨的力道,手下安抚似地紧了紧,她甚是软糯地开口:“你不说,我便不问,反正道言尊者也抢不走你。”
这一刻,他的不安如此明显,纵是再不解,她也知道,该如何让他放心。
终有一日,他也这般患得患失,纵是万界主宰,轮回不渡,他不惧生,不惧死,却怕那应验在太古洪荒之初的魔咒,人说,一世孤绝。
“若是天道来抢,当如何?”他重重烙下一吻,尔后不紧不慢道。
这近乎蚀骨烙心一般的温存,让木姑娘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恍惚间,她听见自己说道:“天道来抢,那你便灭天。”
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溃败,他再也容不下其他,只凌虐一般的,在她身上宣示着他的主权。
他沉寂如雪的眉目,因着这失控一般的凌虐,蓦地染上三分略显邪肆的狰狞,顺着那明晰的青色经络,湮灭在欲 望之初。
水色的鲛纱随着那冷香的氤氲浅浅浮动,连那月华锦之上半开半合的紫薇花,都一下盛放到极致,浸染开,镂刻在烟火里的痴缠。
天道来抢,他自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