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的凤眸深处捕捉到。
见此,仓赢难得错愕片刻,之后便是无尽邪肆地一笑,他别有深意地看一眼木姑娘,不紧不慢道:“看来,你对本殿很是了解,也对,我从不愿勉强自己,尤其情之一事。”
闻言,木姑娘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终于保住了清白,还是该失落她自诩颠倒神佛祸乱众生的花容月貌被狠狠嫌弃。
她若有所思地看一眼仓赢,尔后眉眼弯弯,略带讨好道:“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木姑娘觉得,虽然暂时脱离危险,但不排除某人色 欲熏心的可能,,所以,她要赶紧离开才行。
闻声,仓赢倏地侧身,冷厉的黑眸直直望进她明媚的月牙大眼,略微低哑着开口:“笨蛋,你再想不起来,我可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这一句话明显有些莫名其妙,木姑娘一下愣住,待得回神,她下意识开口:“想起什么?”
木姑娘表示,丫明显就是阴晴不定,极度邪恶,完全是欺负手无寸铁的软萌少女,这不厚道。
“看来,你果真是缺少教训。”话落,他一瞬扑到木姑娘身前,一手抚上镂花的床柱,一手轻轻捏住那水映天青的半水天地,讳莫如深道:“拿了本殿的东西,还不认账?”
如此迫人的男性气息,带着不同于刑大公子的刚烈,让自诩自制力过人的木姑娘也不禁老脸一红,她小心地往后面靠了靠,却是灵光一闪,她失声吼道:“你丫是两百年前东海的那个渔夫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