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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徵番外之画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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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鞋也脏了,背我回去好不好?”

云徵无奈,却也不舍得拒绝。

回到言府已至正午,因着那一身烟雨天青的侍女常服已经淋湿,云画便换上了早先那一袭隐秘而华丽的红衣,半开的墨发便那般肆意地披散在腰际,无声妖娆。

她款款行至内院的时候,云徵因着一夜未眠已经歇下,那浮冰碎雪一般的玉颜,隐隐泛起一抹病态的青白,竟是透出了难掩的脆弱。

云画小心地靠坐在镂花的床侧,尔后倾身,水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向他沉寂的睡颜,似是觉得不够,她伸出皓白的手,沿着那分明的轮廓缓缓勾勒,从那莹白的下颚,到浅淡的唇,直至那挺直的鼻梁,一分一寸,都似是撩到人心底一般。

她似是狡黠地一笑,尔后迅速地在他唇角浅浅烙下一吻,那绵软而清新的触感,流年在唇齿间,仿若一下便酥软到骨子里。

勉强忍住内心那异样的躁动,她粉白的指尖缓缓移至那寸宽的锦带,正待看一眼那一双隐秘的眼眸,却是突地自腰间传来一股霸道的力道,她猝不及防一下重重跌到他身上。

感受着腰间那不容忽视的力道,她蓦地抬眸,看着他唇角戏谑的笑,近乎讪讪道:“公子,你怎么醒了?”

“我若不醒,你是不是更该有恃无恐了?”说着,他不轻不重地在犯罪未遂的某人腰间掐了一把,继而开口:“对公子我上下其手,我是不是该夸一句,勇气可嘉,嗯?”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但云画还是极尽讨好地笑了笑,尔后谄媚着开口:“哪有,我只是见公子才冠古今,颜倾天下,所以近处离瞻仰一下你的风姿。”

“阿徵。”闻言,他只缓缓道出两字。

“什么?”云画却是错愕当场,明显有些迟钝。

“我说,以后唤我阿徵。”似是无奈地浅叹一气,他紧了紧搁在她腰间的手,尔后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压下,唇齿相依间,他呢喃到:“云画,我的云画。”

曾经,他说:青天不言,云中有画,便唤云画罢。

她说:云中有画画言花,水间映月月下缘,既然公子喜欢,那么以后便唤我云画罢。

云画,终究是,他的云画了。

不似浅尝辄止,这是一个霸道而炙热的吻,直至被馥郁的幽香浸染得浓烈而悠长,连呼吸都被填满。

待得云画找回自己的心跳,已是许久之后了。

那平素欺霜赛雪的一张脸,红晕未散,烟霞万千也不及一分醺然,胭脂浓烈,红梅傲雪,也不外如是。

如此这般的旖旎风光,云画自是不知,她不死心地流连在他眉梢,很是软糯地开口:“阿徵,给我看看你的眼睛。”

见他不说话,她软软地在他唇角轻啄一下,似是娇嗔道:“阿徵,阿徵,你就给我看看,好不好。”话落,见他眉梢似是皱了皱,她赶紧软声说道:“好吧,阿徵,你不要生气,我保证不看了。”

闻声,言徵似是重重地叹一口气,尔后伸手抚了抚额,颇为无奈地开口:“笨蛋,我只是想说,你压着我的手了,如何取下这锦带给你看。”

说着,他在某人疑似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外加会错意的尴尬视线之下,缓缓解开那寸宽的锦带。

意料之内的,那是一双倾尽山河风流的墨眸,虽是稍显黯淡,却更多一分天地浩渺沧桑过尽的超脱,幽沉,冷寂,只一眼,便叫人沉沦。

云画倏地回神,尔后略显笨拙地把锦带缚到他的眼眸之上,很是一本正经地开口:“算了,阿徵你还是把眼睛遮着吧,不然东陵的女子都要赖上你了。”

闻声,言徵似是戏谑一笑,尔后调侃道:“比如说,你么?”

见此,云画却是一丝羞怯也无,她甚是理直气壮地开口:“才不是,我又不是东陵人。”然最后一句,却因着没有底气,声音倒是低了下去,只隐约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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