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奴才去北殿找那个叫伯历的人时,他已经走了,这银两没给成。”
萧怿想:师父真是来去匆匆。他摆摆手:“算了,你把银两拿回去吧。”话音刚落,又一个衅门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他不及行礼就道:“太子殿下,不好了,皇上又咳血了。”萧怿惊忧交加,匆匆赶到万寿宫。他见父皇躺在榻上,面色灰白,眼神黯淡无光,心下忧伤,轻声唤道:“父皇。”
萧翁业声音有点虚弱:“你来了。”
“儿臣得知父皇又咳血,就赶过来看看。”
萧翁业忧心道:“朕的病倒不要紧,只不知战况如何了?”
萧怿犹豫了一下,道:“两军还在激战中,不过我军还是有获胜把握的。”
萧翁业期许道:“只盼我军能早点平叛才好。”
萧怿宽怀道:“请父皇安心休养,我军定会早日平叛的。”
“皇上,你的病又重了?”原是孟锦云和阳则进来了。
萧怿见姐姐也来了,很是高兴,向母后行了礼,又叫了声:“姐姐。”
阳则点点头,走到榻边,道声:“父皇。”
萧翁业宽慰一笑:“朕只吐了点血,并不碍事,你们不必担忧。”
孟锦云舒缓了神色,道:“皇上没事就好。这些天因诸候王叛乱的事,闹得人心惶惶。臣妾刚刚带阳则到佛堂烧了炷香,盼菩萨保佑我们能度过这场难关,求得平安。”
萧翁业拍拍她手背:“会的,一定会的。”他向萧怿道:“怿儿,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萧怿告辞出殿,向朝霞台走去。